“哭什麼?”陳耀東嘴角裂開一個殘忍的弧度,“你的情郎馬上就來陪你了。”
汽車後座。楚飛看著黑掉的螢幕。嘴角扯出一個弧度。
陳耀東想玩,那就玩一把大的。
“停車。”楚飛開口。
司機下意識地踩下剎車。車輪在柏油路面上拖出一條短促的黑印。邁巴赫停在路邊。
楚飛推門下車。他大步繞到駕駛室,一把拉開車門。伸手揪住司機的衣領,直接把人拽了出來。
司機是個兩百多斤的壯漢,被楚飛單手提著,踉蹌幾步,差點摔個狗吃屎。
霍齊汕推開副駕駛的車門,一臉茫然。“飛哥,怎麼了?前面就到地方了,你要去哪?”
楚飛拉開駕駛座的門,坐了進去。他轉頭看著霍齊汕。
“你也下車。”
霍齊汕愣在原地。“不是,飛哥,有事你吩咐一聲,兄弟們去辦……”
“下車。”楚飛打斷他。語氣不重。
霍齊汕喉結滾動了一下。他不敢再廢話,老老實實關上車門,退到路肩上。
汽車發出一聲咆哮,輪胎在路面上摩擦出刺耳的尖嘯,像一頭黑色的野獸竄了出去。
霍齊汕吃了一嘴尾氣。他看著遠去的車尾燈,嚥了口唾沫。
旁邊的司機揉著肩膀走過來。“霍少,楚先生這是……”
“閉嘴。”霍齊汕瞪了他一眼,“飛哥做事,輪得到你多嘴?”
楚飛單手握著方向盤。油門踩到底。汽車在車流中穿插。
他腦子裡浮現出廢棄修理廠的圖紙。前天晚上他去過一次,那裡的地形已經刻在腦子裡。四個出入口,兩個制高點。陳耀東肯定會在制高點安排槍手。
單槍匹馬過去,能殺光他們,但林晨雪的安全沒法保證。流彈不長眼。正面硬闖,林晨雪活下來的機率不到三成。
報警?高志遠那邊肯定被黃文江盯死了。警方一旦大規模出動,必然走漏風聲。陳耀東這種亡命徒,聽到警笛聲絕對會直接撕票。
他需要絕對的火力壓制,快刀斬亂麻。
楚飛摸出手機,撥通了一個加密號碼。
電話只響了一聲就被接起。
“位置發你了。”楚飛對著麥克風說了一句。結束通話。
深城軍營。高聳的圍牆外,是一條林蔭道。
一輛黑色的汽車帶著刺耳的剎車聲,停在路邊。
一個穿著便裝、身形挺拔的寸頭男人站在樹蔭下。他腳邊放著一個黑色的長條旅行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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