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飛鬆開手。
黃飛龍重重砸在地板上。
他雙手死死掐住脖子，兩根手指拼命往喉嚨深處摳挖。
乾嘔聲接連不斷。
胃酸混合著唾液流了一地，那股刺鼻的化學藥劑卻早已順著食道滑了下去，連一滴都沒吐出來。
胃壁開始發熱。
一股邪火直竄小腹。
楚飛轉過身。
大步走到黑豹面前。
黑豹渾身抖成篩糠，雙腿軟得撐不住身體，連連往後退。
“大哥……別……”
“我是被逼的！”
楚飛根本不廢話，一腳踹中黑豹的腹部。
黑豹慘叫著。
楚飛右手捏住他的下巴，拇指發力卸掉下頜骨，左手將剩下的半瓶藥劑直接倒了進去。
咕咚。
黑豹被迫嚥下。
地上還躺著兩個暈死過去的保鏢。
楚飛走過去，一人賞了一腳，把人踹醒。
趁著兩人張嘴慘嚎的瞬間，剩下的藥液被精準地滴進他們嘴裡。
空玻璃瓶被隨手扔進垃圾桶。
楚飛走到別墅大門前。
反鎖。
拉上窗簾。
他從口袋裡掏出手機，開啟攝像功能，鏡頭對準客廳中央的四個人。
藥效發作得比預想中還要快。
黃飛龍雙眼赤紅，呼吸急促得連連喘息，雙手開始瘋狂撕扯自己的襯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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