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楚飛最不怕的就是麻煩。
錢可以再賺,客戶可以再找,但女人的尊嚴和安全,一旦失去了,就再也回不來了。
如果連自己的女人都護不住,他要這偌大的賭場,要這億萬身家,又有何用?
不過,劉玉安的話他也聽進去了。
殺雞儆猴,雞要殺,但沒必要把整個雞窩都捅了。
需要的是震懾,是讓對方感到恐懼,而不是結下一個不死不休的死仇。
楚飛的腦中瞬間閃過數個念頭,最終定格在一個最合適的方案上。
他抬起手,示意劉玉安不必再說。
然後,他重新看向徐明,之前的命令被修正了。
“廢掉他一條手,作為懲罰。”
“然後,找人把他,還有他的這幾個廢物,一起打包送回深城。”
這個決定,讓周圍的人都愣住了。
比起剛才“廢了他們”的模糊指令,這個命令更加具體,也更加殘忍。
這不僅是身體上的懲罰,更是精神上的羞辱。打斷你的手,再把你像垃圾一樣送回你的地盤,告訴你的大哥,這就是惹了我楚飛的下場。
“不要……”
陳耀強終於意識到了眼前這個男人是何等的存在,那不是他能用大哥的名號嚇住的莽夫,而是一個制定規則的帝王。
他開始慌了,臉上第一次出現了真正的恐懼,嘴裡發出含糊不清的求饒聲。
但已經晚了。
徐明沒有絲毫猶豫,從旁邊一個手下那裡接過一根沉甸甸的金屬棒球棍。
他走到陳耀強身邊,看了一眼對方胡亂揮舞想要保護自己的雙手。
然後,他精準地對著陳耀強的左手手腕,揮下了球棍。
“砰!”
一聲沉悶到令人牙酸的鈍響。
緊接著,是骨頭碎裂的“咔嚓”聲。
“啊——!”
陳耀強發出一聲不似人聲的淒厲慘叫,整個人抽搐了一下,隨即兩眼一翻,直接痛暈了過去。
徐明面無表情,彷彿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他轉過身,走向另外幾個嚇得屁滾尿流的混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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