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我幫你鎖。”
這句話丟擲去，紀國偉臉上的肥肉猛地抽搐兩下。
三天後。
福田區工商局辦事大廳。
人聲鼎沸。
楚飛單手插兜，站在三號視窗前。
他把厚厚一沓材料推了進去。
玻璃裡面的辦事員是個三十多歲的禿頭。
禿頭連看都沒看，直接把材料原封不動地推了回來。
“消防資質不合格，回去重弄。”
楚飛盯著那份蓋了三個大紅章的消防合格證。
“章是昨天剛蓋的。”
“市消防大隊親自驗收。”
禿頭抬起頭，不耐煩地敲了敲玻璃。
“我說不合格就不合格。”
“你蓋了天王老子的章也沒用。”
“下一個。”
楚飛沒動。
他拿起材料，走到旁邊的五號視窗。
“稅務登記。”
五號視窗的女人翻了兩頁，直接扔了出來。
“法人代表身份證影印件顏色太淺，看不清。”
楚飛看著那張清晰得連毛孔都能看見的影印件。
他轉身走向七號視窗。
“營業執照審批。”
七號視窗的工作人員連材料都沒接。
“系統維護，今天辦不了。”
楚飛轉過頭，看著旁邊正在順利辦理業務的其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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