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舒母看到蔣弈和江染這樣子,馬上為女兒感到不滿,“小寧今天是護著江小姐才傷成這樣的,你怎麼來了也不知道先關心一下病人?”
在商場上,舒家不敢得罪蔣家,可私交上,按道理蔣弈還欠著他們家的人情。
蔣弈小時候寄人籬下受了不少磋磨,是舒寧找來家裡長輩護住了他。
有一次蔣弈高燒好幾天不退,全身過敏感染,情況危急,也是舒寧及時發現,把他帶到醫院治療。
如果沒有舒寧和舒家,蔣弈就算不死也會落下病根。
後來兩人一起長大,蔣弈是對舒寧不錯,兩家也差點成為親家......
就算現在沒了這層關係,昔日里的恩情難道都跟著沒了?
“舒寧,今天多謝你。”
蔣弈沉聲,手掌自然地從後托起江染的腰,攬著她一同走到了舒寧的病床旁。
他口吻依舊和平常沒兩樣,公事公辦,但還是稍微溫和了幾分。
舒寧此時正虛弱地靠在床頭,手腕裹著厚厚的紗布,臉色蒼白如紙。
看到蔣弈時,她眼底泛起微弱的光彩,卻又瞥見他和江染親密的姿態時迅速黯淡下去。
“不必客氣…江小姐也是我的合作伙伴,我怎麼能看著她受傷?”
雖然舒寧話說得大義凜然,可目光一直都在蔣弈臉上。
別說蔣弈了,就是旁人看了她這麼脆弱可憐的模樣,也難免心疼。
見女兒這樣,舒母欲言又止地看了眼蔣弈。
“這份恩情,我和染染都會記在心裡。”蔣弈聲音低啞,“你好好養病,有任何需要都可以跟我和江染提。”
舒寧心裡一涼。
不知對方是不是故意,即便這種時候也還刻意帶上江染,劃清和她的界限。
明明他心裡清楚,她都是為了他。
“蔣弈......我能、單獨和你說幾句話嗎?”
舒寧咬唇,氣息很輕,還處於失血後的疲憊無力之中。
她說著,又抬眸看向了江染,近乎卑微地懇求:“江小姐,就一小會兒,可以嗎?”
江染聞言,體貼地想要離開蔣弈,準備暫時迴避。
然而,她剛一動,男人握著她的力道卻驟然收緊,不容置疑地將她定在原地。
江染眸色微爍,在蔣弈耳邊低聲,“沒關係。”
沒關係,她相信蔣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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