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這話,卻讓男人眼底瞬間笑意淺浮,“那怎麼行?”
“怎麼不行?”
“要只是普通的競爭對手,確實不用在意,可天闕有備而來,惡意競爭,或許是我們沒想到的某些得罪過的人。”
蔣弈說到了江染心上。
她也是這麼想的。
對方不懷好意,惡意競爭。
若只是讓蔣氏和周氏虧損,那還不算什麼,就怕搞到最後,會讓海市不得安寧,周蔣兩家的人,還有公司的員工,也跟著受罪。
江染一頓,蔣弈繼續說下去:
“蔣氏和周氏是我們的責任,結婚時,我們還跟海市以及全國人民承諾過,希望這次專案,一定能為大家造福,能為國家出力。”
江染似乎明白了蔣弈的意思,她愣了愣,馬上搖頭。
“不行,你現在還是好好休息,有什麼事情,你都不許再管了。”
“既然你想管,我們就一起管。”
蔣弈淺笑,仍舊抓著江染的手。
“江染,等這兩天治療結束,我們就回國吧。”
江染眼眶一熱,她明白蔣弈的意思,馬上拒絕,“不......”
他的心願明明是希望自私一回,在剩下的生命裡儘可能留下最完美的回憶。
但唯一一次自私,卻又因為她放棄了。
“不管做什麼,只要和你在一起,就很好。”
江染搖搖頭,“蔣弈,你為什麼總是要讓我難受......”
蔣弈無言,只把她往懷裡帶了帶。
他又道,“天闕那邊,我已經讓人去查了,既然是y國的人,在國內肯定查不出什麼。”
“你不用擔心,哪怕天塌下來,只要我還在,都不會讓你受到任何欺負。”
忽然間江染想起那次在m國,蔣弈捨命救下她的時候。
除非他死,他一定會踐行好對她的承諾。
得夫如此,她還有何求?
江染低下頭,把臉深深埋在他頸窩裡,反覆親他。
既然如此,這一次,她豁出去一切,也一定要他活著。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