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事?”
“就是......一些雜事。”
周宴沉默了幾秒。
“何晚。”他又叫了她一次。
這一次,語氣更沉了。
何晚抿了抿唇,沒說話。
周宴看著她,眼底有心疼,有後怕,還有一點點她看不太懂的東西。
“陸雲城都告訴我了。”他說。
何晚怔住。
“他給你打電話了?”
“是我找的他。”周宴說。
何晚愣住了。
周宴繼續說:“你是不是以為,我什麼。”
何晚張了張嘴,不知道該說什麼。
周宴看著她,聲音壓得很低:
“何晚,你知不知道我聽到訊息的時候是什麼心情?”
何晚垂下眼。
“對不起。”她說。
周宴沒說話。
她抬起頭,看著他。
“我只是......”她頓了頓,“不想讓你擔心。”
周宴的眉頭皺起來。
“不想讓我擔心?”他重複了一遍,“所以你一個人去面對何家,一個人去警局,一個人扛著所有事......這樣我就不擔心了?”
何晚的眼眶有點熱。
“我可以處理的。”她說。
“我知道你可以。”周宴說,“但你不必一個人。”
何晚的眼淚落下來。
她飛快地擦掉,偏過頭不看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