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議室裡坐滿了人。
基金會的幾個理事臉色都不太好看。桌面上攤著今天的報紙，頭條就是何家的醜聞。
“輿論壓力太大了。”一個理事開口，“我們的電話快被打爆了。”
另一個理事點了點頭：“捐款人那邊也在問，再這樣下去，基金會的聲譽就毀了。”
坐在主位上的老人沉默了很久。
“何家的那份遺產，”他終於開口，“當年是怎麼處理的？”
會議室裡安靜了幾秒。
有人低聲說：“程式上是合規的。但......”
“但什麼？”
那人沒說完。
但所有人都知道他想說什麼。
程式上合規，不代表情理上站得住腳。
老人嘆了口氣。
“切斷吧。”他說。
旁邊的人愣了一下：“您的意思是......”
“跟何家切割。”老人說，“專利還給何晚，遺產該她的都給她。我們不摻和了。”
“可是......”
“沒有可是。”老人打斷他，“何家自己惹的禍，讓他們自己扛。”
會議室裡安靜了幾秒。
然後有人站起來。
“我去聯絡何晚。”
下午兩點·何晚家中
何晚的手機響了。
她看了一眼來電顯示，愣了幾秒。
周宴在旁邊問：“誰？”
“基金會。”何晚說。
周宴點了點頭。
“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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