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染染。”
她沒動。
他伸手,把她的臉轉過來。
“聽我說。”
她看著他。
他的眼睛很平靜。
“那個藥,沒了就沒了。”
江染搖頭。
“那是你的命......”
“我的命不在那兒。”蔣弈打斷她,“在你手裡。”
江染的眼眶又紅了。
蔣弈抬手,拇指蹭過她臉上的淚痕。
“我們回國。”他說,“回去之後,你去做你的事。何晚那邊需要你。”
江染看著他。
他繼續說:“我這邊,你不用天天守著。”
江染搖頭。
“我不。”
蔣弈看著她。
她握住他的手。
“你去哪我去哪。”她說,“我們說好的。”
蔣弈沒說話。
只是把她攬進懷裡。
下午·機場
飛機起飛的時候,江染看著窗外越來越遠的瑞士,心裡一片空白。
那個藥沒了。
她好不容易拿到的,就這麼沒了。
蔣弈在旁邊握著她的手。
她偏頭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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