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遍她也以為沒人接的時候終於被接通了。
那頭的聲音透過手機傳來,低沉磁性,像是大提琴在耳邊拉響樂曲般:“你好,哪位?”
“我在你公司樓下,你讓我上去唄。”
這聲音嬌嬌軟軟的,順著電話線纏繞上來。
前臺小姐手指一顫,簽字筆在登記簿上劃出突兀的墨痕。
她偷眼打量面前的女人。
杏白色風衣內搭一條白色蕾絲長裙,露出一截雪白脖頸,耳垂上綴著的珍珠流蘇隨說話時微微晃動,像是綴在晨露裡的梔子花瓣。
電話那頭沉默了三秒。
“不是讓司機送你回去了嗎?”姜玦的聲音透過話筒傳來,低沉磁性。
他抬手示意正在彙報的財務總監暫停出去,鋼筆在實木辦公桌上敲出規律的輕響。
“不想回去。我就在樓下,你打聲招呼讓我上來好不好?”
最後一個尾音上揚得恰到好處,像羽毛掃過耳窩。
她的聲音軟的彷彿能滴出水來,姜玦不由的點頭,隨即想起來對方看不到,又才出聲:“嗯。”
電話結束通話後,姜玦按下內線電話的動作比平時慢了半拍。
特助進來時,發現老闆正望著落地窗外出神,陽光在他輪廓分明的臉上投下細碎光影。
“樓下有位叫蘇薇薇的女士。”姜玦轉回身時已恢復常態,只是食指無意識摩挲著鋼筆上的鎏金紋路,“帶她上來。”
他又破例了。
第三次。
第一次是從酒吧門口把人帶走,第二次是讓她在他的房間過夜,第三次是現在。
明明之前也是聽說過這個人的,甚至以前在一些宴會上也有過短暫的幾面之緣,也聽說過這位蘇家的掌上明珠因為喜歡殷家掌門人而主動倒貼的事。
或許更準確的來說,是這位蘇家的掌上明珠在殷爵燁公司才剛成型不久就看上了他,然後蘇父用合作施壓讓兩人結婚。
名聲不是太好聽。
他們結婚後他就沒再在一些宴會上見過她,昨晚準確來說,實實在在是兩個人第一次見面。
可是第一次見面她就這麼主動,和印象中……
也不對,難道曾經她也是這麼對殷爵燁的?
他心裡知道這樣不應該,不能再放縱她一次次的在他的底線亂蹦,可心裡不知為何總有個聲音在說,她就應該被自己嬌縱著。
罷了,她也在離婚了不是。
雖然不願意承認,可是真的是第一次有人再次出現就什麼都戳在了他的點上。
。格,相長
。了口出跳快都心實其他,見一晚昨,覺種這有沒都過見遠遠前之明明
。了現出就然突晚昨是可,冒不都人人男對,無個是能可己自得覺總他前以
。吧婚離等,就那
。的己自惹招來先是,竟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