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母更是激動地直拍大腿:“好啊!這個好!沁嫵有這本事,當咱們村的醫生最合適不過了!”
穹姒笑著應了:“隊長叔,各位叔伯,感謝大家的信任。我也想爭取這個機會,為我們村的發展做出貢獻。”
“好!好啊!”聞村長一拍桌子,滿臉喜色,“有你這句話就行!這事我看就這麼定了,明天我就召集村民開個會,跟大家通個氣,然後把名額報上去!”
事情就這麼定了下來。
沒過幾天,公社的批覆還沒下來,但穹姒是清水溝赤腳醫生的訊息已經傳遍了全村,聞村長也藉機召集村裡人開了個會說這件事。
村民們對此幾乎是一致贊成。
蘇晴和張翠芳聽到這個訊息,心裡更是酸得冒泡。
她們累死累活地下地幹活,手上磨破了皮,那個葉沁嫵倒好,搖身一變,就要當上輕鬆的村醫了!憑什麼!
可不管她們怎麼酸,也改變不了事實。
“好!既然大家都沒意見,那這事就這麼定了!”聞村長一錘定音,“我這就把材料報到公社去!在公社批覆下來之前,葉同志就先在咱們村衛生室看著!”
所謂的村衛生室,就是大隊部旁邊一間閒置了很久的舊倉庫。
村裡出人出力,簡單收拾了一下,用石灰水刷了牆,盤了個土炕,又弄來了一箇舊櫃子放藥品,一張舊桌子看診,門口掛上個“清水溝大隊衛生室”的木牌子,就算正式開張了。
開張第一天,衛生室就迎來了不少人。
有的是真有些不舒服,比如之前感冒還沒好利索的,有點咳嗽殘留的;有的是好奇過來看看的;還有的純粹是來表達感謝的。
穹姒這邊因為是技術活,而且是清水溝第一個醫生,村長等幹部商量後決定。給技術人才記十公分,按村幹部的規格來,不能讓技術人才心寒。
訊息傳開,沒什麼反對的聲音。
至於蘇晴和張翠芳,她們的意見不重要。
一晃就在衛生所上班將近一個月了,穹姒也接到了從京市家裡打來的電話。
被人喊去走路接電話的時候她已經知道接起來會聽見什麼了,她走了一個月,一直沒有電話過來,葉沁嬌該走的時候,電話卻來了。
有點可笑。
聞禮騎腳踏車帶她到的郵局,和人交涉了一下電話果然又進來了。
“葉沁嫵!你還有沒有良心!”電話那頭,林若華的聲音有些刺耳,幾乎要穿透聽筒,“嬌嬌才剛回來多久?吃了那麼多苦,身子都還沒養好!你怎麼能偷偷給她報名下鄉?!你怎麼這麼惡毒!”
穹姒把聽筒拿遠了些,等那邊的咆哮聲暫歇,才慢悠悠地開口,語氣平靜無波:“媽,您這話說的就不對了。知識青年上山下鄉,接受貧下中農再教育,是國家的政策,是光榮的使命。我給嬌嬌妹妹報名,是積極響應國家號召,為建設農村貢獻力量,怎麼能說是惡毒呢?”
她頓了頓,聲音裡甚至帶上了一絲偽裝的委屈:“我都能下鄉為國家做貢獻,嬌嬌妹妹的思想覺悟肯定更高吧?還是你們覺得下鄉就是吃苦,那為什麼我來了都一個月了你們都不聞不問呢?”
“你……你別胡說!”林若華被噎了一下,更是氣結,“你和嬌嬌怎麼一樣,你是自己報名去的,嬌嬌又不是,她剛被找回來,本來她這些年就在鄉下吃了很多苦了,你怎麼就這麼容不下她呢?”
“媽,您想多了。”穹姒冷笑:“她吃苦?在鄉下吃苦做活的人,你覺得手會和她一樣一點繭子都沒有嗎?別她說什麼就是什麼,既然她在鄉下能吃苦耐勞,那就來建設農村為國家做貢獻吧。”
“你強詞奪理!”葉紹謙搶過了電話,聲音帶著壓抑的怒火,“葉沁嫵,我告訴你,趕緊打電話去街道辦把名字撤了!就說這是你自作主張的報的名,否則,別怪我不認你這個女兒!”
穹姒輕輕笑了一聲,那笑聲透過電話線,帶著冰冷的嘲諷:“葉副廠長,名字報上去了,就不是想撤就能撤的了。至於說不認我,好的,以後我當沒有你這個父親。畢竟,您的親生女兒不是已經回家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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