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了十幾秒,沈落都沒有回應她,她心中不禁有些納悶,沈落這樣到底是吃醋了還是沒吃醋啊,怎麼跟之前吃醋時的反應一點也不一樣呢,一句話不說,也沒有抓著她弄疼她,更沒有撲過來強吻,反而只是安靜的這麼直勾勾盯著她,難道是她想多了?沈落根本就沒在意李梔的行為?可...怎麼感覺這個氛圍...更嚇人了呢...
絲毫沒有反應的沈落讓她更緊張了,不由得輕咬著下唇,眼神開始飄忽的閃躲著沈落的視線,手指不自覺的揉搓著潮溼的衣襬...
又過了一分鐘,沈落還是不說話,她感覺自己都快要被沈落給盯穿了,心跳快的簡直能跳一段踢踏舞,終於忍不住輕咳了一聲,向前邁了一步,抬眸再次與沈落對視,舔了舔唇,伸手扯著沈落的衣袖,柔聲說道“寶貝...我...我已經幫梔子洗完了...給她拿睡衣...穿好就出來...然後就把她丟在沙發...我們都不管她了...讓她自生自滅吧...你再等我一下好嘛...”
一直安靜的沈落在聽完喬葉這番話後,臉上總算有了一絲笑意,她還以為喬葉又要命令她不許吃醋,然後噼裡啪啦的說一大堆會讓她傷心的話來刺激她呢,可喬葉現在這麼柔軟的態度,使她感受到了喬葉很在意她的心情...
可是該說的話還是要說,於是,輕嘆了一聲後,她轉身從床上拿起睡衣遞給喬葉,十分坦白的低聲說道“老婆,雖然她的父母是你的養父母,你們的關係勝似親姐妹,她現在喝多了,不能自理,很需要人照顧,我不該計較你幫她洗澡的事,但她如果再摸你的屁股,或者碰任何她不該碰的地方,我會很生氣,大概會立刻把她趕出去,到時候希望你能理解我的行為...”
看著沈落此刻星空般的瞳孔中氾濫著濃烈的醋意和隱忍的怒火,這麼嚴肅的對她發出預警,喬葉吊起來的心總算是落地了,只要沈落不再那麼安靜的像獅子盯著小兔一樣盯著她,那她至少不用擔心自己今晚會被‘活剝’了,至於明晚後晚大後晚...先躲過今晚再說...
她輕輕抿唇,手攀上沈落的肩,傾身在沈落臉頰印下一吻,微微一笑,緩緩說道“寶貝,我知道了,我剛才已經很嚴厲的警告過她了,她要是再分不清我是誰,或者對我動手動腳,不用你趕,我會直接把她踹出去的,所以你不要生氣,好不好...”
沈落垂著頭沉默了幾秒,伸手抱住喬葉,將臉埋在喬葉的頸窩處,輕聲低語“老婆,我能問你兩個問題麼?”
“可以啊,寶貝,你問吧...”
“老婆,你...你以前...也幫她洗過澡麼?你們有沒有一起洗過...”
聽到沈落這麼問,喬葉一愣,心中不禁暗笑,看來沈落這醋並不是因為她被摸屁股才引起來的啊,而是從她說要幫李梔洗澡開始就不樂意了,這個悶葫蘆,幹嘛一開始不攔著她,那樣她不就明白沈落不想讓她給李梔洗澡了麼,難不成就因為她嫌棄味道,就默許她給李梔洗澡,然後自己忍著不高興?這是她被摸屁股了,忍不住了,如果什麼事都沒發生,豈不是要在心裡給她偷偷記一筆?
可這味道又不是沒有別的解決辦法,只要給李梔換掉被吐髒的衣服,然後多噴點香水,費些力氣把沙發搬進廚房,再把李梔丟進去,她照樣聞不到酒味和臭味了啊,幹嘛不跟她說呢...
但是總歸來說,沈落是知道她和李梔的關係,所以才選擇不說,想要忍耐的吧,可她卻沒有先過問沈落的意思,就直接扶著李梔進了衛生間,終究是沈落優先考慮了她,而她沒有優先考慮沈落...
每次都這樣,她突然有些自責,明明沈落某些心情很多都是她可以事先避免的,但是因為自己習慣性的認為沈落不會為這種事不高興,就總是忽略沈落的感受,先做為快,相比之下,她欠的何止是三年零八個月的愛...
深吸了一口氣,她決定先向沈落解釋洗澡的事,至少先給沈落吃顆定心丸,於是,她用手掌輕撫著緊緊抱住她的沈落,側頭在沈落耳邊誠實的柔聲回答著“寶貝,小時候是經常一起洗,還是乾媽幫我們洗的,但自從開始發育之後,就沒有一起洗過了,你放心,我的身體只有你看過碰過,至於以前我幫她洗嘛...因為她酒量很差,酒品也不太好,喝完又吐又愛耍,所以我之前確實有幫她洗過兩次,今天是第三次...
但是...寶貝...我要跟你說清楚,我和她在對方眼中就是親姐妹,幫她洗澡這件事,對她來說,就像是去浴場買了張毫無感情的搓澡套票一樣,對我來說,就是在給豬衝泥,而且你也聽到我剛才對她什麼態度了吧,那樣又打又罵的,之前那兩次也是這樣對她的,所以你大可以放心,千萬不要想太多,好麼...”
“我知道,我能理解,但心裡還是很不舒服,老婆,我非常吃醋,比余文珊那次還要吃醋,雖然你們的關係我很清楚,在你們眼裡這沒什麼,可在我眼裡,你們畢竟沒有血緣,又同樣喜歡女生,還這麼親密無間,我之前說過我不會再吃李梔的醋,但我真的控制不住多想...”
沈落用額頭輕輕蹭了蹭喬葉的脖子,手臂愈發用力,聲音有些沙啞的說道“而且不管怎麼說,之前都是之前,可現在不一樣了,你有我了,剛剛聽到你在裡面大喊,叫她不要摸你的屁股,我真的很想衝進去把你搶回來,但就因為你們這樣的關係,我好像又不該阻止你照顧她,心裡真的很糾結,老婆,我不喜歡別的人碰你,也不想讓你再碰別的人,如果以後還有這種情況,我真的會瘋掉的,我瘋掉了,那你也會很苦惱吧...所以...這可以是最後一次麼...拜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