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喬葉這麼說,沈落更是忍不住笑出聲來了,看著眼前的傲嬌小貓,這張臉上的表情很明顯是心情已經好了,卻還是要跟她鬧,她無奈的輕嘆了一聲,抿了抿唇,捏著喬葉的下巴便吻了上去...
就像被喬葉封印的時候那樣,她也單刀直入,侵略其中,吸吮舔舐,感受著肩上的雙手越來越柔的勾著她的脖子,她也開始陷入了這場溫柔的糾纏...
然而,夢醒的很快,在她剛想探入喬葉衣襬的時候,喬葉無情的按住了她的手,側頭躲過了她的親吻,她只能裝作自己什麼也沒想幹的樣子,趕緊又將手按在門上,另一隻手繼續攬著喬葉的腰,輕輕抿唇,眼底星空閃爍,柔聲說道“老婆,你是這樣給我封印的,那也應該是這樣解封才對吧...”
“嗯...你這不是已經說話了麼...”,喬葉撇著嘴點了點頭,擦了一下唇上的口水,抬眸看著沈落那一臉的笑,皺著眉問道“你怎麼還在笑啊?不許笑了...”
“哈哈...老婆,你為什麼這麼霸道呢,已經霸道的連笑都不讓人笑了麼?你剛剛像只小貓一樣對我揮爪子,但你撓的卻是我的心,癢癢的不得了,老婆大人,你說你怎麼會這麼可愛的呀,這要讓我如何控制住不笑呢...”
喬葉被沈落這一翻話給麻的不自覺打了個哆嗦,搓了搓胳膊,咧著嘴滿臉嫌棄的說道“嘖,你快給我打住吧,剛才誤會我的時候,你可不是這麼說的,別讓你親了一下,就又來給我甜言蜜語了,而且現在您是我祖宗,應該是我說好話哄您才對...”
沈落噗嗤一笑,十分寵溺的撥了撥喬葉額前垂下的劉海,再次傾身吻了吻喬葉的唇瓣,柔情的看著那雙勾人的桃花眼,溫柔的低語著“老婆,誤會不是已經說清楚了麼,你的每一句話我都記住了,以後絕不會再亂想那些沒用的,所以我們就把這件事過去吧,好不好?我會有這種誤會,也是因為我最近確實是沒怎麼控制自己,怕自己沒有注意到你的感受,這兩天你又一邊說不準碰,一邊又勾引我,把我勾的那麼興奮,你又突然拒絕,難免多想了一下嘛...”
“吼吼,這樣啊,可是,剛才我拒絕演戲之後,想一起進服裝室的人是我啊,但轉身要走的人可不是我哦,我可是很有禮貌的表明了我的意思,不像某人,真沒禮貌...”
“哈哈哈...是是是,是我不禮貌了,老婆大人,我現在真的已經知道我剛才哪裡出問題了,咱們可以放下這件事了麼,你是女帝啊,心懷天下的大人物,就不要跟剛才那個丟了腦子的笨蛋計較了好麼,而且我的腦子已經被你找回來了,我以後會把它在腦袋裡給鎖的牢牢的,不讓它再跑了,真的,我現在非常清楚,我不是你的祖宗,你才是我的小祖宗呢...”
喬葉緊緊抿唇,看著沈落眸中散發的愛意,溫柔又充滿力量,直達她的心臟,她微微挑眉,噘著嘴輕輕點了點頭,低聲說道“那好吧,我不計較了,反正你剛才也有點不開心了嘛,那就當做是我們扯平好了,但是你以後再敢在那種時刻這麼不禮貌的轉身走掉,我真的不會再這麼簡單的放過你哦...”
沈落突然放開喬葉,站的闆闆正正的對喬葉行了個軍禮,一臉嚴肅的揚聲高呼道“報告老婆大人,保證不會再有下次了,以後不論發生任何事,我都一定會非常有禮貌的!”
“哈哈哈...真是個傻狍子...”,喬葉傾身勾住沈落的脖子,仰頭吻了吻沈落的唇後,指尖輕點著沈落的鼻尖,笑著說道“寶貝,那就看在你這麼有禮貌的份上,我也向你保證一件事吧...”
沈落有些不解的看著喬葉“老婆,你也有保證?你要保證不再在外面勾引我了麼?”
“你覺得這可能麼...為了幫助你變得很有禮貌,我保證,以後擺姿勢之前,一定會先把你的火燒到滅不掉的程度,促使你完成你禮貌的KPI...”
“噗...哈哈哈哈...”,沈落感覺自己好像又被變相勾引了,笑的背都直不起來了,額頭抵在喬葉的肩上,一手捂住肚子,一手抓著喬葉腰側的衣服,斷斷續續的說道“哎呦...老婆,哈哈哈...還以為你會收斂點,要命了,哈哈...行吧,你開心就好,但...老婆,你可以稍微注意一下火候麼?我怕燒的太兇,你會被我連累的骨頭都不剩了,哈哈哈...”
喬葉撇了撇嘴,輕挑眉頭,下巴微微揚起,手指柔柔的撥弄著沈落的髮絲,緩緩說道“寶貝,你不知道我的修復能力很好麼?而且是越來越好,所以嘛,你有擔心我的功夫,不如多多加強你化身小猛獸時的攻擊力吧,小心以後你的攻擊會沒有我的修復快...”
沈落一愣,隨即反應過來,喬葉這是又在挑釁她麼?她輕輕嘆了口氣,直起身看向喬葉,見喬葉得意的對她眨了眨眼,自然明白了這個調皮鬼的心思,微微點頭,深吸了一口氣後,唇角笑意不減,傾身再次將喬葉抵在門上,手掌輕柔的攬著喬葉的腰,指尖劃過,喬葉下意識的顫抖和低吟,令她眼中的火熱開始蔓延...
她低頭嗅著那股迷人的茉莉香,輕輕親吻著喬葉的脖子,在她耳邊輕聲說道“我的老婆大人啊,雖然你一調皮起來,這張小嘴就總是喜歡和你的心唱反調,但是沒關係,因為我知道...你哪裡都是軟的...所以你對我的攻擊力有點不太自信,我完全可以理解,畢竟我一直都有所保留,你還不太清楚它的極限嘛,我不跟你爭辯,可是不管你的修復能力有多強,你的承受力都應該超過你的修復力才更重要吧,但...我好像差不多知道你承受力的極限有多少了,老婆...我想再次申請一個機會,我們進服裝室吧,我想探討一下...你承受力的極限到底有多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