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啊...老婆...我...”,沈落聲音沙啞的呢喃著,她感覺唇上那隻冰涼的小手,並沒有減輕她的渴望,反而加劇了她的火熱...
原本剛剛因為吃醋就激起了她的佔有慾,想要奪回喬葉觸碰別人的手,親吻喬葉關心別人的嘴,佔據喬葉忽略了她一分鐘的心,現在她想要的全都回到她身邊了,那隻柔軟卻被凍得冰冷的指尖,正在觸碰她,那張誘人的像漩渦一樣的薄唇,正在吸引她,那顆一分鐘前傳達出愛意的心,正在持續的給她溫熱,還有那枚不知道是什麼原因被扯掉的扣子,正在向她發出新的邀約...
她的心跳快的已經令她的呼吸都急促了,在周圍充斥著茉莉香的冷風裡,馬上要燒的透不過氣了,她現在真的好想接吻,好想用喬葉教她的方式,再吻一次...
可喬葉說的對,在這大馬路上,不止林琪是她們的觀眾,周圍來來往往的人,即便不多,也一定會投來別樣的目光,尤其是林琪那個愛看熱鬧的幼稚鬼,恐怕只要她一吻上喬葉,就要起鬨的吹口哨了,這一整天大概都會拿這件事打趣...
她閉上眼用力的深呼吸著,平復著內心蠢蠢欲動的燥熱,慢慢睜開雙眼,輕柔的握住了喬葉的手指,瞥了眼搖下車窗,正等著看好戲的林琪...
輕嘆了一聲後,她舔了舔乾燥的薄唇,十分寵溺的揉了揉喬葉的頭髮,傾身湊近喬葉的耳邊,眼睛一邊盯著林琪,一邊儘可能用著溫柔的語氣,低聲說道“老婆,既然你知道現在不是在家裡,就麻煩你矜持一點,挑逗我沒關係,起碼我還有理由可以忍耐,但別挑戰我的佔有慾能控制到什麼程度,那是一個連我自己都不知道的黑洞,如果你不想讓余文珊的事件再次重現,甚至升級,就不要再在我面前對別人動手動腳,言語過界也不行,否則我不確定我會介意林琪的調侃...”
“我...我哪有對別人動手動腳啊...我那明明是為了大家的安全考慮嘛...”,喬葉撇著嘴為自己辯解著,聽著沈落如此直白又霸道的向她暴露內心的醋意,拉響鳴笛,自然明白了沈落眼底的這縷小火苗,來源於佔有慾...
她輕輕抿唇,看著那雙星空般的瞳孔裡倒映的身影,彷彿在那片星空下,只有她一個人在閃爍著耀眼的光芒,蓋過了整片星空,容不下其他風景,她下意識吞嚥了一下口水,不自覺的抬手勾住了沈落的脖子,快速的獻上了一枚香吻...
感受到沈落的手在腰間突然用力,她這才意識到自己在做什麼,趕緊趁著沈落還沒反應過來,就離開了那張微涼的薄唇,臉頰泛著淡淡的紅暈,輕咳一聲,揚著下巴捏住了沈落的耳朵,故作鎮定的說道“都說了以後會和別人保持距離的,你還要警告我一遍,看我今天太慣著你,你就分不清東南西北了是不是?那現在我在別人面前對你動手也動嘴了,你滿意麼?可以收起你的佔有慾了吧?林琪要是想調侃,就隨便她調侃好了,反正是我主動的,老孃才不怕被笑呢,好啦寶貝,我們能去接梔子了麼,她都催我好幾遍了...”
沈落愣愣的看著喬葉傲嬌的揚起下巴,滿臉寫著她如果再敢唧唧歪歪,喬葉就會再親一下的模樣,突然噗嗤一笑,雖然她很想要喬葉這樣做,可是這蜻蜓點水般的親吻,只會加重她的躁動罷了,喬葉自以為這種主動,是在滅她的火,驅她的佔有慾,然而卻並不知道,這一切對她來說,不過是妖精的勾魂術,小貓釣魚的魚餌...
她無奈的搖了搖頭,深深的嘆了口氣,輕吻了一下喬葉的額頭,柔聲說道“是是是,老婆一寵著我,我就分不清東南西北,居然膽敢警告老婆大人了,還好老婆寬宏大量的賞吻,我很滿意,老婆,只要你自己知道該怎麼做就好,那我們走吧...”
見沈落這麼配合她,順著她,喬葉壓制不住嘴角的笑意了,羞赧的白了沈落一眼,轉身向車邊走去...
誰知二人上車後,林琪就滿臉壞笑的揚聲調侃起來“哎呀,這好不容易逮到一個休息日,兩個人在家賴床多好,出來幹嘛,對某些行為保守的人來說,在外面想幹什麼都不方便,還要遮遮掩掩的,憋的太難受了,沈落,你說是吧...”
沈落看了一眼後視鏡,沒有搭理林琪,她知道自己一旦接話,林琪必然是要調侃的更兇了,所以她直接發動車子,向陳笙的店裡出發...
但是喬葉卻不以為意,也並不瞭解林琪的性格,便隨口回了林琪幾句“世界上好玩的事情有很多,床也不止家裡有,現在這個社會多方便啊,想吃就到處去吃,想玩就隨便去玩,想睡就找地方睡唄,不能一直拘泥於一件事或者一個地方啊,這樣才有更多的新鮮感嘛,而且只要愛的人在身邊,那在哪裡都會有床出現的,你說對吧,寶貝...”
沈落側頭看了看喬葉,那意有所指的表情,實在是讓人浮想聯翩,她忍不住笑出聲來,點著頭贊同著“老婆說什麼都對,畢竟沒床也無所謂...”
“哎呦我的媽呀...”,林琪抖了抖雙臂,試圖將胳膊上的雞皮疙瘩抖下來,一臉嫌棄的咧著嘴吐槽著“你倆還是不要說話了,我是成年人,我聽得懂,但是我單身,我不想聽!”
喬葉微微挑眉,聳了聳肩,毫不客氣的說道“又不是我們先起頭的,該閉嘴的人好像不應該是我們吧,再說了,誰單身也不是我們脫單的人造成的啊,還是多多反思自己,這樣才會有利於脫單,光聽得懂有什麼用呀,實踐才是真理,畢竟理論知識只能作為實踐的協助品,如果無法將理論運用到實踐中,懂的再多也不過是青煙一縷,等時間長了,說不定就飄遠了,到時候把理論也忘得一乾二淨,那就只能打光棍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