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這一幕,她用腳趾頭想,都能想到她的脖子上會有多少吻痕了,被一個剛認識的人,看到她身上有這麼多明顯是剛經過歡愉後的痕跡,這簡直就和被李梔看見床上那片水漬沒什麼區別...
她不禁羞澀的揉了揉有些發燙的耳朵,咧著嘴假意的笑了笑,試圖轉移著話題“好...我...我之後會注意的,哈哈...謝謝你,秀秀,那個...你剛才說,你家在環島附近麼?那這裡離國際貿易大廈有多遠啊?”
“貿易大廈啊,還挺近的呢,只隔兩條街,怎麼了?你有什麼事要去那邊麼?你現在的狀態...應該沒辦法出去吧...”
喬葉輕輕點頭,笑著說道“是啊,你也看到了,我連坐起來都覺得好累,更別說走兩條街了,但沈落不是在外面呢嘛,秀秀,可以麻煩你把我的包拿給我麼?我給沈落打個電話,讓她幫我去大廈取個東西...”
樊秀嘟著嘴轉了轉眼珠,幾秒後,她起身走到書桌旁,拿起自己的手機看向喬葉“我好像沒看到姐姐有把你的包帶過來呢,要不你先用我的手機給她打吧...”
說著,她便將手機遞給了喬葉,隨後自覺的遮蔽了耳朵,繼續專心為喬葉處理著傷口...
喬葉道了聲謝後,就快速給沈落打去了電話,沒想到才響了兩聲,電話就被接通了,裡面傳出沈落充滿關心又十分心虛的聲音...
“秀秀,怎麼了,是我老婆醒了麼?她...她心情還好麼?”
喬葉輕挑眉頭,瞟了眼旁邊的樊秀,揚起下巴故作生氣的說道“我就是你老婆,早都醒了,心情嘛...一般般吧,怎麼著,我要是心情不好,你是打算把我丟在這兒,不回來了麼?”
沈落聽到是喬葉打來的電話,語氣還這般不快,她的臉上不自覺的露出了討好的笑容,聲音愈發溫柔“沒有沒有,老婆,我怎麼會捨得丟下你呢,我馬上就回去了,你有什麼想吃的麼?我立刻去買!”
“沈落,你少拿吃的賄賂我,我像那種一點吃的就能被哄好的人麼?等你回來我再收拾你,先替我去辦件事吧,你到國際貿易大廈三樓的怡萊紋銀店,找楊彩霞報我的名字,把我今早讓梔子幫我定製的項鍊取一下,記得付尾款,還有,快點回來...”
一聽喬葉說在貿易大廈定製了銀項鍊,沈落下意識停下了腳步,微微皺眉,站在貿易大廈的一樓,仰頭望向三樓,滿眼疑惑的問道“老婆,我剛從大廈三樓下來,給你買了件衣服,正要回去呢,你在這邊定製銀項鍊幹什麼?你不是喜歡金子麼?”
喬葉勾起唇角,指尖挑著耳邊的髮絲無聊的把玩著,神秘兮兮的眯起雙眼“這個嘛...等我們回家之後你就知道了,反正對我來說是很重要的項鍊,所以你快過去取吧,寶貝,我再說一遍,快點回來,那我掛了...”
“老婆,你想吃...呃...”,沈落的話還沒說完,電話就已經被無情的結束通話了,她愣愣的看著手機,不解的撓了撓頭髮,喬葉這一會兒淡淡的叫她名字,一會兒又撒嬌般的叫她寶貝,她有點琢磨不清喬葉的心情到底是好是壞了,她無奈的搖了搖頭,低聲嘟囔著“這小貓把電話掛的這麼快,應該是生氣了吧...”
她突然有點擔心,自己等下回去以後,會不會真的被喬葉揪著頭髮教訓一頓,雖然喬葉的身體一定還處於疲乏狀態,但修復能力確實令她佩服,如果真毫無顧忌的炸著毛給她來個暴力輸出,那她一直在樊秀這個心性和年齡完全不符的小妹面前,維持了這麼久的家長型大姐姐形象,恐怕要從此毀於貓爪了...
可無論怎樣,哄老婆終究是件大事,而且刻不容緩,是晚回去一秒鐘,腦袋可能都要不保的頂級警報,深深的嘆了口氣後,她也不敢再耽誤,趕緊一路狂奔的重返三樓,執行老婆大人的命令...
當她大包小裹,氣喘吁吁的回到樊秀家時,樊秀正在廚房洗米,她將食材遞給樊秀,回頭看了一眼臥室緊閉的房門,吞嚥了一下口水,努力平復著急促的呼吸,小聲問道“秀秀,她...她的傷口怎麼樣?還需不需要去醫院?”
樊秀意味深長的看了沈落一眼,微微一笑,搖了搖頭“我已經給她處理好了,不用再去醫院,姐姐最近好好給她護理一下就行,我已經給你寫好該使用的藥品和注意事項的單子了,在餐桌上呢,不過我還是替沈阿姨說說姐姐,你真的咬的太狠了,怎麼下得去口的啊,我看著都要疼死了,你這麼心疼她的話以後乾脆戒酒吧,這事要是被沈阿姨知道,她指不定又要偷著哭多久,責怪自己沒給你一個美好的童年,讓你留下這種無法抹去的潛在陰影...”
聽著樊秀的責備,沈落的眼底泛起深深的內疚,垂下雙眸輕輕點了點頭,聲音沙啞的回應著“嗯,我知道,我會戒的,不止為了喬葉,為了所有愛我的人,我也不會再碰一滴酒了...”
樊秀輕嘆一聲,抬手拍了拍沈落的肩,柔聲說道“姐姐,這是你們兩個人的事,既然她都不怪你,那你就不要太自責了,這件事我也不會跟沈阿姨說的,但咬的這麼重,肩上留疤是一定的了,難保沈阿姨不會看出端倪,要不然晚點我把和我老公同期的學姐推給你吧,她是整形科的,之後你們有需要的話,就帶她去做個修復...”
“不用了...”,沈落苦笑著拒絕了樊秀的好意“我那個傻老婆啊,居然說這處傷口是她身上最完美的紋身,所以我想,她應該不會同意去做修復的,那個...秀秀,她怎麼到現在都沒聲音?是...是又睡著了麼?她...她有沒有跟你罵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