偽裝手段解決之後,現在而言面對的就是疫醫所掌控的24具傀儡,疫醫認為復甦的傀儡數量剛好達到24具,而且又是作為自己軍團的初始骨幹,疫醫自然是願意好生培養的,很有意義好嗎?禮貌的紳士給這24個怪物取了富有意義的名字,二十四羅剎。
然後當天24個羅剎就死去了七個,還有三個也在不久因為傷勢過重無法自愈死去,這三個沒有充足的營養自愈,疫醫不願意給這三個可憐的傢伙提供食物,至於為什麼發生這樣的事,因為疫醫試圖讓這些傢伙攻擊體育館那密密麻麻的屍群,儘管它們大多都在休息,可是那光禿禿的腦袋也幾乎是擠滿了所有的角落,疫醫顯然是想實驗初級偽裝系統以及自己的傀儡是否會受到同伴的攻擊,為此她還設立了好幾個對照實驗組。
A組傀儡對喪屍做出挑釁行為,B組C組攻擊喪屍,D組攻擊感染者後做出逃竄行為並脫離視野,挑釁只能靠肢體語言,因為ATX的遺傳基因甚至沒有給這些人型感染者設定挑釁用處的資訊素,只能說是完美,防止內鬥?自然選擇性可不會這麼聰明的篩選下來這麼多堪稱大師級的生存手段。
當然疫醫可不會瘋狂到直接攻擊體育館,她可不吃玉米卷,所以只是採用小股引誘的方式,用那些怪物所渴望的血肉進行勾引,沐白只是短暫的摘下了面具,並且沒有使用偽裝藥物,在這個滄桑的城市,少女飄逸的白髮和瞳孔無疑是這座廢墟最耀眼的點綴,這個大都市死去太久了,那些高樓和遊樂園太久沒有點亮過金黃色的霓虹燈了,少女可愛的面龐現在在這座城市宛如星星一樣耀眼,像是一堆糟糕的事物中出現了一個極其美妙的事物,很難想象在災難發生後還有形象還保持著這麼幹淨的人了。
短暫的出現人類的氣味並沒有太引起感染者的注意力,因為這裡已經很久沒有出現過他們所狩獵的獵物了,這也是為什麼附近白天沉睡的感染者數量比較多,長期沒有狩獵的它們為了延長自己的壽命只能做出這種選擇,可是,沐白的挑釁勾引終究是它們的短暫忽略變成了有所察覺,氣味都是有揮發性的,也不知道是人類的肉香還是白絨糰子身上朱莉花般的體香,終究是吸引了幾隻感染者的注意。
感染者a:門口好像有入,我聞到味道了o_O
感染者b:我不信,咱這裡多久沒有食物活動了╮( ̄⊿ ̄)╭
感染者c:我想去看看,我屍變比你們都要早,再不搞點營養我的身體會爛掉的(/"≡ _ ≡)=
感染者b:我懶得去,分泌的生物鹼足夠保證我一個月內不會爛掉...( _ _)ノ|
然後,幾隻飢腸轆轆的喪屍還是出來了,在逐漸靠近門口之後,那些恐怖的獵食者越發感覺這並不是自己的錯覺,渾濁附有一層薄膜的眼珠似乎變得明亮了一些,因為它們發覺了這好像不是錯覺,是小點心的味道!
【不要開門!門外的不是小蛋糕!】
兩個耳朵中間夾著的腦袋似乎在告訴它們,可是,我明明聞到了,門外的是食物的味道口牙!
體育館敞開的大門踏出了幾個鞋子,幾個破爛甚至露出腳趾頭的鞋子,腳的指甲已經脫落,露出裡面萎縮的肌肉,而在門外,哪有什麼美味可口的小蛋糕!是幾十個比它們更臭的腳的同伴,腳都發酵醃入味了,還有佩戴著一副鳥嘴面具穿著黑薄高大的疫醫,不是我的小蛋糕呢?
#踏—#
疫醫後腳撤步,身體正面呈側身,四角禮帽緩緩抬起,那副長長的鳥喙顯得更加立體了,陽光下鳥嘴的陰暗對比形成了極致,而那把長長的左輪槍口卻是指向了體育館的門口,它們兩個耳朵中間夾子的玩意感覺自己隨時會爆炸,雖然說小蛋糕沒了,但這好像也是食物。
# biu——biu——#
兩道金色螺旋線劃破空氣直衝一隻感染者的面門,硝煙讓空氣都短暫的存留了彈道的痕跡,只聽到令人發麻的碎開聲,喪屍的頭顱綻放出金色的火花和煙霧,碎裂開來的顱骨和腦組織濺出一條長長的血線在空中流竄著,可是第2條長長的金色螺旋線卻是直直的劃過顱骨的上發,彈道周圍旋轉著一條一條的煙霧,一串火花在門框上炸開發出清脆的一聲“鐺!”。
疫醫雖然沒有什麼情緒表達,可是卻感覺到了有些錯愕,第1槍導致槍口的垂直後座上抬,輔助瞄準的回正範圍終究是有限的,兩槍開的太快,擊錘幾乎都沒有回正過就已經敲下了第2次,輔助瞄準雖然進行了小幅度的槍口瞄準修正,可是後坐力導致的槍口上抬太大了,那種程度的回正不能讓槍口回到腦袋上,因此導致了第2槍的偏移。
所以說啊,這種程度的輔助瞄準是有限制的,伴隨著兩聲清脆沉悶的槍響,在最前頭的感染者應聲碎顱倒地倒在地上,腦袋倒地鮮血瞬間潑滿了地板,兩頭的感染者似乎都看向了對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