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校那麼多學生,作為國家新一代的力量,發生了那麼嚴重的事,警局安排了最後幾支警察防暴大隊開始安排救援任務,最後結果也跟沐白瞭解到的一樣,救援任務失敗了,並且還損失了很多警力,面對那一眼看不到頭的屍潮,以及人力的短缺,政府只能放棄這裡。
如果要不是其他地方受災更嚴重並且學校裡還有很多幸存者,不然這幾天學校就要被汽油彈澆成一片火海了,學校裡面有戰鬥力的基本全出去參與防守了。
因為前線壓力很大,體育館只安排了幾個保安和十幾個學生會,也就幾個保安有戰鬥力,誰能想到內部會出問題呢,最後學校還是淪陷了。
那些倖存下來的學生或者教職工要麼被困在了學校,要麼趁亂跑出了學校,但根據那晚上屍潮橫行的情況判斷,跑出學校的很大可能都凶多吉少了,那些倖存下來的人就像玩躲貓貓一樣,晚上躲在陰暗的角落,白天出來尋找物資。
喪屍如果沒有攝入能量也是會腐爛的,畢竟本質上是一具屍體,太陽光會加快屍體的腐爛,但是喪屍可以把營養轉化成一種生物酶阻止身體的腐爛。
白天的時候喪屍一般會隨便找個樹蔭或者找個建築物躺下來,黃昏的時候就出來覓食,當然也有部分喪屍白天也會出來亂晃,但在學校裡面相對較少,不知道其他區域也是不是白天喪屍少 晚上多,但至少整個荊州市是這樣的。
喪屍每晚都會抓到很多幸存者,倖存者收集物資都會留下痕跡,喪屍就順著這些捕獵,學校的倖存者越來越少,過了七天,倖存者已經十不存一,淪陷的第一天還有幾百人,現在可能只有幾十人了。
在這樣壓抑的環境下很多幸存者精神壓力都很大,同伴父母的死亡,昔日的同學變成了喪屍,每天血腥的場面和提心吊膽的過日子,以及營養的補充不足,不少人都患上了創傷症或者情緒更加易怒。
於是倖存者只能把情緒發洩給更弱小的倖存者,這使得幸存者團體內也有霸凌現象,很多人在末世下實施惡行並不是說人性的骯髒暴露了,可能他僅僅只是發洩,然後在發洩的過程中找到了快感或者滿足感,這才逐漸變得骯髒。
...
#踏踏踏#
聽到窗戶外的腳步聲後,體育生王傑暗罵一聲,有些粗暴的拽著腳下學生的頭髮把他拽進了雜物間,窗外的陽光渾散進教室,灰塵在陽光中浮現,窗戶外幾個黑色的影子來到了走廊,緊接著門外傳來咚咚咚的敲門聲。
“傑哥,是我。”
王傑心裡一鬆,俯下身子小心翼翼的來到了門前,在確認了門外的人資訊後,王傑輕輕扭動了門把手,門被拉開一條縫隙,門外的三個人趕緊進來,緊接著門被猛的關上。
這裡是一個學生講堂,就是教室,比小學 中學的那些教室要大的多,坐下100多個人都沒問題,這個教室沒有開燈,所以環境顯的有些昏暗,也就只有靠近門窗的位置 環境稍微明亮一些,但是黑暗的環境反而更能給倖存者帶來安全感,哪怕沒有停電能開燈也不會有人想開燈。
這個倖存者團體一共有九個人,九個人都是從那次體育館暴亂跑出來的,在這個教室躲了一晚上,才發現外面已經淪陷了,後面經過兩天的觀察發現白天喪屍活躍度比較低,教室有飲水機白天倒是不缺水,但是沒有食物,於是為了生存只能白天尋找食物。
食堂和小賣部是不太敢去的,但是宿舍樓和其他教室倒是可以去找一下,可能會有一些學生留下來的零食之類的,老師的辦公樓隔著一個公園,辦公室也許會有老師留下來的一些零食,雖然教學樓和辦公樓是相通的。
但是辦公樓是“回”形,辦公樓中間有個小花園,小花園裡面遊蕩著大量的喪屍,因此教室成為了留在教學樓倖存者團體優先尋找的資源地點。
體育生王傑因為曾經擔任過學生會,同時又因為身體強壯,雖然王傑沒有明面說過他要當老大,剩下的八個人也沒有舉薦或者推薦王傑成為團隊的領導人,但其實團體在無形之中已經把王傑當成領導人了。
因為商討問題所有人幾乎都是向著王傑的,而且遇到困難或者困惑也是先問王傑,所以王傑已經在無形之中成為了這個團體的領導者,王傑自己也知道。
將近七天的高壓環境和屍山血海的場面,幾個學生吐了一遍又一遍,直到什麼都吐不出來只能乾嘔才逐漸適應,看著自己曾經的朋友老師離世,以及見不到救援的絕望,團體中幾乎所有學生都是一肚子的壞情緒,稍微一點矛頭就會觸動他們的怒火。
倖存者團體九個人有六個男生三個女生,最先是一個男生提出來,教室的資源太少了,而且喪屍遲早會找到這裡。
不如趁著這幾天還算比較安全去食堂或者辦公樓先打探一下情況,去辦公樓的話看看能不能再找到食物的同時找到車鑰匙然後離開這裡,畢竟坐山吃空也不是一個事。
這個建議王傑倒是覺得無所謂,而且聽上去挺有道理的,畢竟他很少親自出去,但偶爾也要出去一下鞏固一下自己的位子,其他學生可就不樂意了。
教室還沒有搜尋完,又餓不死,去那麼危險的地方幹嘛,而王傑看到自己的人都對於這個人不滿,於是大手一揮隨便給他安排了一個罪名,於是幾個學生髮瘋似的衝上前撕扯起那個男生的衣服和頭髮,一邊辱罵一邊拍打,把自己這幾天受到的壓力都發洩了出來,王傑的威信因此大漲。
剛開始被霸凌者晚上的時候還會有人來道歉,後面習慣了道歉像是變成了玩笑,按著那個被霸凌者的頭髮狠狠的扇自己一巴掌,然後一邊笑一邊說自己錯了,那個被霸凌的男生像是見到了大恐怖一樣什麼都不敢說,但還是逃不過一頓毒打,這種情況持續了三天,一直到了今天上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