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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座座建築於風雪中隱去蹤跡,牆面猙獰的傷口似乎隨著風雪一起消融,掩埋在一片蒼白的死寂下,人們小心翼翼的踩著已經有半人高的厚雪,唯恐深陷暗坑。
他們有著很好的民用保暖衣物,從頭到腳武裝了個徹底,這顯得行動有些許不便,關節活動時被厚衣的棉絮纏繞,使他們不再那麼靈活。
“真是的,大中午被扔到這個鳥不拉屎的地方探索,老地不是還沒刮完嗎?”
“廢話那麼多幹嘛?早點幹完回去還能搓兩把牌。”
隊伍最前頭的是一名青年,一直在喋喋不休的抱怨,而另一個不怎麼客氣的聲音又把他按了下去,前面兩個領頭人。
隊伍的氛圍並不顯得嚴肅,甚至是還可以講笑話聊著家常的氛圍,有些人的劉海沒有收進帽子裡還暴露在外,雪水在劉海中化開後,已經變得跟硬邦邦的石頭一樣分不開了。
他們毫不在意的聊天,武器背在身後,雙手插在兜裡,幾乎可以確信是普通的人員武裝,沒有一點戰鬥素養。
後頭戴著灰綠色保暖帽兜的隊員有些怕冷般的搓了搓手,速度慢了些許,從倒數第三的位置落到了隊伍末尾。
這些不願意在冬天體會苦難的人,穿著最厚的保暖裝備,裡面還貼著熱袋,身體幾乎不會發冷,這也讓他們變得笨重,灰綠色帽兜隊員搓手取暖的動作是沒有任何人在意的。
到了隊伍末尾,可以相當自然的觀察整支小隊的全貌了,末尾的隊員壓低了帽子,雙手插在衣兜裡默默的跟隨,可帽子和領巾卻悄然的漏開了一角,白嫩的耳朵完全暴露在風中,寒風會刮的人皮膚幾乎都要裂出血痕。
風聲很大,像是城市的哀嚎,冷風貫穿這座城市曾經的繁華,留下一座空空的廢墟,世界似乎只有孤零零的一個人行走在雪下,耳中只有呼呼的風聲。
沐白傾聽了許久,她剝開冷冽的寒風,在干擾中極其清晰的傾聽著他們口中每一個詞語,得益於這支隊伍的鬆散,幾乎每一個人都把自己遮的嚴嚴實實。
這讓她懷疑,恐怕不用增高鞋墊偽裝身高,這些人估計也完全不會發現隊伍中的隊員變成了一個1米5的矮個子。
少女天絨般雪白光滑的長髮垂在腰間,長髮隱藏在帽兜中,甚至不需要盤起來,他們戴著保暖的目鏡,因此叫的少女眼中的星星也掉不出來,漆黑的目鏡下沒人會發現裡面透著一抹漂亮的湛藍。
幾分鐘的跟隨,沐白已經基本搞明白了這支隊伍的立場,■■市群眾互助會,幾分鐘淺面的觀察沐白不會妄下定論,可從他們的話語中,這實在不像是一個好的組織勢力。
這些人的口中充斥著粗魯與暴力,可以輕描淡寫的描繪著一個個血腥的故事,故事主人公是別人,也有自己,眉間下的目鏡遮掩著他們的心中淺藏的魔鬼,沐白也因此能揣測到。
這支小隊的目的並不簡單,而且很恐怕有不少隊員都親手終結過一條生命,又或者作為旁觀者甚至是幫兇,目睹許多條生命的逝去。
“他們也有無人機,但可能因為GUC無人機群的干擾所以沒有飛過來。”
這是從前頭兩名隊員的交談中瞭解到的,他們在抱怨老劉的無人機不好使,害得他們還得近距離接觸目的的,這也透露出來了小隊目前只是觀望和偵查的態度,很大機率不會直接參與。
群眾互助會沐白完全沒聽過這個勢力,但根據目前處境,這個組織勢力很有可能是南方遷移過來的,迫於北方的寒冷,大片的喪屍遷移到了南方。
這幾乎讓南方求生者群體的生存環境到了一種殘酷的地步,不得已,有些實在無法生存又有能力的是勢力也選擇了遷移,如果能忍受飢餓寒冷,組織勢力甚至只需要帶輛車就行了,要求並不嚴格。
搞清楚立場和實力,事情就沒那麼緊迫了,沐白甚至可以悠閒的打量起這支隊伍的武器裝備,就現在的她而言,一名戰士只存在沒槍和有槍。
對方是手槍還是全自動大口徑的步槍並不重要,反器材狙擊槍或許可以注意一下,可普通的槍械,沐白已經沒那麼看重了。
這主要取決於實力的提升,最近一段時間研究點數大批次的收割,讓她很快就可以獲取一個新的能力了。
“97式霰彈槍、92式手槍、05微衝、97式衝鋒槍竟然也有兩把,不過沒有區別,對我威脅不大。”
沐白心裡面默默的盤算著,小隊的鬧行很快到了一半,這些隊員才開始逐漸安靜,並把槍械取了下來。
“真是糟糕的戰鬥素質,要是剛剛有人埋伏,這些強盜就已經去下面擁抱死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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