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到逃竄的傭兵被抬上直升機,事情才算是沒有脫離掌控,於是天上的烏鴉散去大半,只留下一兩隻眼睛。
接下來疫醫定然是要直面官方的反應,如果原先她的身份只是算是一個有能力的怪人,那麼現在,她一定是一個瘋狂的天才科學家。
都說一面瘋狂,一面天才,她時刻戴著鳥嘴面具,至今為止沒有任何人見過面具下的真面目,確實顯得有些神經質。
生物架構的槍械就已經是最好的證明,那三名戰士逐漸健康的身體將會使疫醫的價值越發高昂。
不過現在...
疫醫看著眼前自己曾經的故人,有一種說不上來的感慨,傀儡攜帶暈眩神經毒氣,毫無阻礙的入侵了互助會,把秦軒“營救”了出來。
他當時依然保持著高度的警惕,已然沒有了一個未出社會的學生稚氣,一直到傀儡說出自己是疫醫的人,這傢伙才半信半疑沒有呼救。
不然,恐怕秦軒寧願大喊引起互助會的注意,也不會跟隨一隊陌生人離開。
“感謝您,疫醫先生!”
房間內,秦軒用著那副並不屬於自己的腔調,發自內心的誠懇感謝道。
而他對面,就坐著自己的救命恩人。
如果不是因為不瞭解對方,怕有些突兀會引起反感,秦軒甚至會想嘗試用老外的禮儀讚美一番。
疫醫腦海裡浮現出了秦軒原本犯賤的模樣,和眼前這個人對比,接近大半年以一副陌生的面孔重新相見,終究是隔了一層可悲的壁壘。
因為秦軒還並不知道疫醫的身份,也不知道自己的好兄弟掌握了可以拯救全世界的解藥,是目前來說最令整個國家瘋狂的人,隨著訊息發酵,瘋狂將會傳播至全世界。
這層身份將在某種意義上將成為世界明星,展現自己能力價值的同時,風險和麻煩也將不斷。
所以,疫醫透過錨點幾分鐘不到,就跨過幾百上千公里來到了另一座城市,最初的故地,那座城市已經待不了了。
“不知道您接下來對我的安排是?”
秦軒看著半天不做聲的疫醫,終究是小心揣著心臟再次發問。
“把我遣送到官方避難所,或者讓我在你手底下做事,我都是樂意至極的,只是...我想見一見我的朋友。”
終於,秦軒看到疫醫動了,只是輕撫著額頭,兩指按在淹沒進陰影的面具上,緩緩下滑,最終整隻手扣住面具的鳥喙部分。
“不用,接下來...”
疫醫沉悶兼著理性的中性音敲打著秦軒忐忑的心,惶恐不安的魂兒被按進身體。
“你當我的主管,或者說助理。”
聲音變了個調,像是進度條調節,原本聽不出情緒和性別的調兒絲滑的過渡到了女聲,稚嫩而清鳴,如迎拂蕭風,空氣中的味兒一下變得香甜。
秦軒的眼驟然瞪得如銅鈴般,顫抖的也如銅鈴那般響,眼前深不可測讓人望而生懼的神秘醫生...緩緩摘下了面具!
他...她露出一副完全在想象之外的臉龐,比超人撕開皮囊裡面是一個怪獸還讓人震撼!
低垂往外淌出星光的眼簾半顯出一雙蔚藍的眸子,嬌小的身子僅用一身衛衣託著,驚豔的是那張近乎完美的少女臉龐,如捧著一團雪白的寶玉。
“臥臥糟!!您大佬哪位仙家下凡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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