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
他輕笑一聲,語氣帶著幾分玩味,“我一個外人救不了縹緲聖地,這是你們親手種下的因,自然要承受這結下的果。”
慕容笸的眼神瞬間黯淡下去,整個人如同被抽走了所有力氣,魂力光罩的裂痕又蔓延了幾分。
就在這時,周離話鋒一轉,淡聲道:“不過,我今日專程來天池峰,就是為你指一條明路,也不知前輩是否答應?”
慕容笸猛地抬頭,眼中重新燃起一絲光亮,死死盯著周離,生怕錯過一個字。
周離負手而立,目光掠過雲層中翻騰的黑龍:“能救縹緲聖地的,從來都不是你這縷殘魂,更不是這條被你們逼成災厄的黑龍,唯有季凌和慕容藍茵二人。”
這話一齣,慕容笸先是一愣,隨即瞳孔驟然收縮,瞬間明白了周離的言外之意。
要解聖地之劫,要續數萬年氣運,唯有將這縹緲聖地從根到梢的所有氣運,盡數剝離出來,系在季凌與慕容藍茵二人身上!
他張了張嘴,想要說些什麼,可看著那道毀天滅地的龍息。
又看著周離那副胸有成竹的模樣,終究是將所有話都嚥了回去,臉上滿是掙扎。
看到慕容笸攥著魂力光罩的手指微微發顫,眉宇間還凝著揮之不去的猶豫。
周離不禁搖了搖頭,眼底的那點耐心徹底消散。
他撣了撣被山風吹亂的衣袍,轉身便朝著天池峰外走去。
步伐從容,絲毫沒有留戀之意,只留下一道清淡的聲音在風中飄散:“既然前輩還在遲疑,那便慢慢想吧。”
“什麼時候想清楚了,晚輩自會再來。”
這話如同一記重錘,狠狠砸在慕容笸的心上。
他看著周離漸行漸遠的背影,又瞥了瞥頭頂雲層中愈發狂暴的黑龍。
龍息灼燒魂體的劇痛還在蔓延,天池峰的震顫也越來越劇烈。
“等等!”
慕容笸猛地嘶吼出聲,聲音裡帶著破釜沉舟的決絕,“我答應!我答應將聖地氣運,盡數繫於季凌與慕容藍茵身上!”
周離的腳步倏然頓住。
他緩緩轉過身來,臉上哪還有半分方才的淡漠。
那雙眸子彎起,嘴角勾起一抹志在必得的弧度。
笑意裡藏著幾分不易察覺的算計,分明是陰謀得逞的模樣。
“早這樣,不就好了?”
他輕笑一聲,語氣裡帶著幾分戲謔,卻又透著不容置喙的掌控力。
說完,周離的周身驟然騰起赤金色的火焰。
烈焰翻湧間,一聲清越的麟吼響徹雲霄。
。影虛麟瑞的金赤通頭一出聚凝竟,中之火
。去而衝猛龍黑的中層雲著朝便現一甫,芒的下天睨睥著爍閃角獨間額,輝生甲鱗,健矯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