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眼裡,從來只有所謂的利益,哪裡有半分師徒情分?”
“所以,我跟她,沒什麼好聊的。”
“因為,一般情況下,她根本不會聽。”
慕容藍茵聽後,像是被針紮了一般,連忙擺手辯解,聲音裡帶著幾分急切:“聖母近日來確實冷落了你,但你可以和她好好講啊。”
“她關照楚雲,也並非是不愛你了,不過是看重那所謂的天命氣運罷了。”
季凌聞言,低低地笑了兩聲,笑聲裡滿是涼薄。
前世的三次背叛,刀刀剜心,每一次他身陷囹圄,被人汙衊構陷,這位高高在上的師尊,從來都是隔岸觀火,未曾站出來維護過他半分。
那些過往的瘡疤,此刻被輕輕觸碰,依舊疼得鑽心。
他緩緩抬眼,眸色平靜得像一潭死水,語氣淡得聽不出情緒:“無所謂了,反正我和她的師徒情誼,也快結束了。”
“什麼意思?”慕容藍茵的聲音陡然拔高,眼底滿是錯愕。
季凌伸了個懶腰,骨節發出一陣輕微的脆響,唇邊勾起一抹散漫的笑意。
語氣輕快,彷彿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小事:“再過不久,我就會離開縹緲聖地,帶著小紅一起浪跡天涯。”
“到時候,再也不用看慕容悅、楚雲,還有慕容溫的嘴臉了。”
這話一齣,慕容藍茵像是被施了定身咒,驚得連連向後退了幾步,腳步踉蹌,險些撞在身後的門框上,臉上血色盡褪。
季凌挑眉,故作疑惑地看著她:“怎麼了?臉色這麼難看。”
慕容藍茵定了定神,抬手理了理鬢邊的髮絲,勉強扯出一抹笑意,聲音乾澀得厲害:“沒.........沒事,只是覺得你這麼做,是否太過無情了?”
“無情嗎?或許吧,可那又能怎麼樣啊,我和楚雲不對付,遲早有一天也會被趕出縹緲聖地。”
“與其被趕走,倒不如體面一些,自己走,給楚雲騰位置,慕容悅和師尊都不站在我這邊,我也沒辦法啊。”季凌欠了欠身子。
看著季凌那副孤獨的樣子,慕容藍茵說道:“你剛傷愈,還是多加休息吧,我先回去了。”
說罷,她幾乎是落荒而逃,腳步匆匆,連來時端著的食盒都忘了帶走。
看著那道倉皇離去的背影,季凌唇邊的笑意一點點斂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的譏誚。
他緩緩抬手,指尖摩挲著下巴,低聲自語,語氣裡帶著幾分嘲弄:“師尊啊,多大年紀了,還玩這種易容的把戲,當真以為弟子看不出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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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半三更,萬籟俱寂。
窗外月色如水,透過窗欞灑在床榻邊,映出一地清輝。
季凌剛吹滅燭火,正打算躺下歇息,房門卻“吱呀”一聲被人從外面推開。
一股濃烈的酒氣裹挾著夜風撲面而來,緊接著,一道纖穠合度的身影跌跌撞撞地闖了進來。
那人一身流雲素裙,裙襬上沾了些夜露的溼痕,青絲凌亂地垂落肩頭,平日裡清冷矜貴的臉龐。
。母聖緲縹的醺微臉滿、氣酒一是正,氳氤汽水眸雙一,紅酡的人醉了上染刻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