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伸手拽了拽季凌的衣角,聲音軟得像棉花:“難道..........剛剛說的話,都是在欺騙為師嗎?”
季凌深吸一口氣,硬生生壓下心頭翻湧的怒意,扯出一抹堪稱和善的笑容。
只是那笑容怎麼看都帶著幾分咬牙切齒的意味:“怎麼會呢,弟子最喜歡和師尊一起睡覺了。”
說完,他幾乎是同手同腳地挪到床邊,身子僵硬得像塊鐵板,緩緩鑽進了被窩裡,與她隔著足足一拳的距離,連呼吸都放得極輕。
縹緲聖母瞅見季凌和自己隔著老遠,當即不滿地嘟起了紅唇。
那雙氤氳著水汽的美眸微微眯起,語氣裡滿是委屈:“小時候凌兒可是總往為師懷裡鑽的,如今離得這麼遠,莫不是還想拋下為師?”
季凌閉了閉眼,胸腔裡的火氣一陣陣往上湧。
他連連深呼吸,不斷在心裡告誡自己要冷靜,現在萬萬不能和她置氣。
半晌,他才轉過身,伸手僵硬地抱住了縹緲聖母。
懷中的人一身馨香混著酒氣,身段纖穠合度,流雲素裙的料子滑膩地蹭著他的手腕。
縹緲聖母立刻眉開眼笑,抬手輕輕拍了拍他的後背,像哄小孩似的誇讚:“凌兒真聽話,以後也要一直這麼乖才好。”
季凌扯了扯嘴角,那笑容比哭還難看,他壓著嗓子,一字一句道:“師尊,該睡覺了。”
“急什麼?”
縹緲聖母歪著頭看他,眼底閃著狡黠的光,“要不要為師給你講故事助眠?”
季凌咬著後槽牙,從牙縫裡擠出兩個字:“不用。”
縹緲聖母不死心,又湊近了些,溫熱的呼吸拂過他的下頜:“那........唱支歌謠給你聽?”
季凌額角的青筋跳了跳,再次硬邦邦地拒絕:“也不用。”
話音剛落,縹緲聖母又往前湊了湊,鼻尖幾乎要碰到他的鼻尖。
那雙水潤的眸子定定地望著他,聲音軟得像一灘春水:“那..........睡前親親呢?”
季凌看著她眼底藏不住的不安與執拗,心頭咯噔一下。
他太清楚這位師尊的性子了,若是此刻敢說一個“不”字,她指不定又要鬧到什麼時候。
可一直這麼縱容下去,終究不是辦法。
與其被動防守,不如主動出擊!
季凌深吸一口氣,索性心一橫,抬手扣住她的後頸,微微俯身,直接對著縹緲聖母那張殷紅柔軟的嘴唇吻了上去。
唇瓣相觸的瞬間,兩人皆是一僵。
縹緲聖母那雙亮晶晶的眸子猛地睜大,連呼吸都忘了。
而季凌,只覺得唇上一片溫熱柔軟,混雜著淡淡的酒香與蘭芷香。
他閉了閉眼,壓下心頭翻湧的複雜情緒,只盼著這一齣能快點落幕。
.......惡可
.........的人老這
........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