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站起來才行!必須得站起來才行!
父親和妹妹說不定還需要自己幫助!只要能找到城鎮的話,說不定還有希望的!
陳一凡不知道這是自我催眠,還是為自己怯懦的逃跑尋找藉口。但內心也只能這麼安慰自己。
艱難的撐起身子,腹部傳來的劇烈疼痛讓陳一凡好幾次想要放棄。可自己在這裡多耽擱一秒,父親和妹妹獲救的希望也就越渺茫。
“還有希望的,說不定還有希望的。”
拖著疲憊不堪的身軀,陳一凡捂著腹部的傷口,一邊抹著眼淚邁開腳步。
沿著這條河走,一定能遇到人,只要這樣說不定父親和妹妹就能得救。
這樣的想法不斷在腦海中閃過,陳一凡就這麼不斷的安慰著自己,努力的向前邁步。
不知道走了多久,陳一凡感覺腦袋暈乎乎的,身體也感覺很難受。
太陽逐漸開始落下,在黃昏將近時,遠處沿著河流而修建的城鎮出現在陳一凡眼中。
高聳的城牆,來往的馬車,這些猶如黑夜中的螢火般給了陳一凡希望。
腳步不自覺的加快,陳一凡邁著踉蹌的步子,一路搖搖晃晃的走入城鎮內。
“那個,請幫幫我,我的村子……”
陳一凡走向一位穿著體面的男子,開口試圖向他求救。
可男子見陳一凡向自己走來,卻只是露出十分厭惡的表情,直接打斷陳一凡剩下的話。
“哪來的乞丐?我可不會施捨你一枚銅幣。你這個該死的老鼠!”
男子厭惡的離開原地,看陳一凡的眼神充滿了嫌棄。
“呼!呼!呼!”
陳一凡此時腦袋還有些遲鈍,聽見男子的話有些出神,喘了好幾口粗氣後才嚥了嚥唾沫繼續靠近另一名女子。
“那個,請……”
“呀!你這骯髒的傢伙別過來!要是弄髒了我的衣服你賠得起嗎?”
女子捂著鼻子快步走開,看陳一凡像是看瘟神一樣。
陳一凡手足無措的站在原地,一時間不知道自己該怎麼做。
咬了咬牙,陳一凡又接連試圖向幾個人求助,然而都被人厭惡的躲開,甚至有人直接往陳一凡臉上吐口水。
“人們不是應該互幫互助嗎?為什麼沒有人願意聽我說話呢?村裡死了很多人啊!誰能幫幫我!我父親和妹妹,還在等著我!”
陳一凡朝著周圍的行人吶喊,可回應他的只有厭惡嫌棄的視線。
“喂!乞丐就好好的待在臭水溝裡乞討!誰給你的膽子走到街上來的!”
粗暴的聲音傳來,一名身穿鎧甲計程車兵朝著陳一凡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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