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到最後,也沒有一個人食用那些準備好的蔬菜和肉類,所有人的晚餐只有再普通不過的白麵包以及牛奶。
相較於這些食物,住宿的環境更讓一眾學生們抓狂。
倒也不至於讓這群嬌生慣養的學生住帳篷,學院在這個站點修建了兩棟木屋來當做晚上睡覺的地方。
既然只是個一年只用一次的地方,條件自然沒有那麼好,這裡可沒有單人間給學生們使用,所有人都得住進四人間。
雖然可以自己選擇房間,但學生們顯然在乎的不是這點。
“開什麼玩笑?意思是說我要和別人在同一個房間睡覺?而且還是男的?”
“嗯?難道你沒去和男的在一起睡過?”
“啊?你說什麼?”
“這床是認真的嗎?我躺在上面想要翻個身都困難?”
“偉大的光明女神啊!請告訴我到底犯了什麼錯,要把我關在這樣的房間裡一個晚上!”
學生們擠在一個個房間門口,看著只有四張床鋪,如同監獄一樣的房間簡直不敢相信。
要知道他們家放在廁所面前的地毯都是用黑天鵝羽毛製成的,這些硬的跟紙板一樣的床鋪真的不是刑具嗎?
這些貴族子弟也並非真的那麼嬌貴,他們的皮膚並非吹彈可破,也不是陽光一照就會發紅髮黑。
他們只是心裡接受不了,接受不了這些價格低廉的東西。如果有人告訴他們這些被褥一床就價值上千金幣,他們則會立馬換上另一副表情。當然,這得先騙過他們。
相較於一眾貴族學生的大呼小叫,平民學生就要老實的多,並且在這個時候都會刻意去和同樣是平民學生的人進入一個房間。
拋開他們之間的那個什麼互幫互助會不談,就算沒有大家也知道這個時候該怎麼選。
陳一凡也毫不例外,他和蘇長安進入一個無人的房間坐下以後,很快就有兩名學生自動進行了補位。
幾人只是交換了幾個眼神,就已經知道了對方是否和自己一樣,是來自平民的學生。那種眼神是不會騙人的,就算是暴發戶也不會有那種天生高人一等的眼神。
一名看上去眉宇間帶著幾分憂愁的學生率先開口,朝幾人做自我介紹。
“你們好,我是扎克,來自奧爾斯塔蘭大陸的其爾其諾王國。”
“我叫蘇長安,來自統合帝國,很高興認識你。”
蘇長安笑著回應。
“那個……你們兩個應該對我還有印象吧?我是拉莫,當初還和愛德華前輩一起來邀請過你們。”
拉莫看上去有些拘謹,從當初陳一凡第一次遇見他的時候就有這個感覺,現在似乎不僅沒有好轉,反而變得更加怯懦了一點。
“我叫陳一凡,同樣來自奧爾斯塔蘭大陸。”
“你也是奧爾絲塔蘭大陸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