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內的歡樂氣氛逐漸濃郁,只要不去思考這桌飯是誰做的這個問題,他們可以開開心心的吃完這頓飯。
屋內熱熱鬧鬧的,屋外的陳一凡卻是一個人站在湖邊,看著平靜的湖面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太陽已經落山,月光已經開始灑向這片土地。水中映照著陳一凡的倒影,月光如同濾鏡一樣讓水中的倒影染上了一層暗隱,讓陳一凡本就略顯陰沉的臉看起來更加陰暗,如同一個殺人如麻的劊子手一樣。
另一個倒影在水中出現,並且逐漸靠近了陳一凡,最終在陳一凡身邊停下。
“考慮的怎麼樣了?有沒有想好要不要跟著我?”
來的人是思維特,那位邀請陳一凡加入神聖特利亞蒂神教國的帝國皇子。
“思維特殿下,我的確沒有前往神聖特利亞蒂神教國的打算,抱歉。”
“那真是遺憾,其實我已經招攬了好幾名平民學生,他們都答應以後為我效力。在這些人中我挺看好你的,說真的,你很努力,也有足夠的成長潛力,不能讓你為我所用真是可惜了。”
陳一凡賠笑了兩句沒有說話。對於思維特的招攬他仔細思考過,最後得出的結論是傻子才會去。
這思維特一看就是野心家,以後一定是要搞事情的,陳一凡可是個怕麻煩的人,不願意去冒這個險。
兩人就這麼站了一會,似乎是覺得時間差不多了,思維特便離開了湖邊。
現場本應只剩下陳一凡一個人,可似乎是接替思維特的位置一樣,思維特前腳剛走又有人後腳走了過來。
“嗯?月和同學,你這是……”
飛鳥月和一隻手拿著白麵包小口小口的吃著,另一隻手同樣拿著一個白麵包,只不過是遞到了陳一凡身前。
飛鳥月和搖晃了一下遞給陳一凡的麵包,意思再明顯不過。
陳一凡不知道為什麼,不過還是接過了麵包。老實說他並不餓,反而還有一點吃撐了的感覺。
開玩笑,他可是扮演了一下廚師長,自然是要試菜的,只不過為了仔細的品味味道多吃了一點而已。
把蘇長安當朋友,給他一個面子幫忙是真的,但陳一凡也不是那麼好心的人,所以嚴格意義上來說屋裡那幫人吃的都是他的剩菜,還吃的不亦樂乎。
不過這些剩菜倒也沒有新增奇怪的東西,陳一凡更沒有往裡面吐口水,他只是提前夾了幾筷子而已,根本看不出來有什麼異常。
這就是中餐和西餐的區別,西餐的牛排被人悄悄切走一小塊一目瞭然。中餐的小炒只要拿筷子扒拉兩下就可以恢復原樣,十分方便偷吃。
雖然陳一凡不知道飛鳥月和給自己白麵包做什麼,但看見飛鳥月和微微抬了幾下光潔的下巴,陳一凡就知道是在示意讓自己吃下去。
陳一凡不明所以,不過還是慢悠悠的吃掉了麵包。
飛鳥月和就如同一個監工一樣,一眼不不發的看著陳一凡吃完了麵包。
這姑娘跟陳一凡有個相似之處,那就是在她臉上基本看不出表情。不過人家天生長的好看,別人看見了也只會誇一句冰山美人,看見陳一凡則只會說下頭男了,這就是吃了建模的虧。
陳一凡從很久之前開始就覺得飛鳥月和似乎腦子不太好。就像現在這樣,就這麼站在原地也不說話,瞪著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直勾勾的看著自己,讓人搞不懂她在想什麼。
“那個……有什麼事嗎?”
陳一凡吃完麵包,忍不住詢問。
“麵包,吃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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