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們將蘇長安圍的水洩不通,有慶祝的,有歡呼的,也有招攬和犯花痴的,好一副熱鬧場景。
有許多開放地區的女孩大膽向蘇長安袒露情話,搞的蘇長安一陣面紅耳赤,其中甚至不乏有一兩個男的,只不過被蘇長安自動忽略了而已。
在營地這邊歡慶的同時,遠處的一個山林中,一個被打斷雙手,滿身是血,已經面無人樣的男人被一把摁在地上,嘴裡還咳出一口鮮血。
陳一凡渾身都是血跡,有別人的,也有他自己的。此刻的他正氣喘吁吁的坐在男人身上,一手按著男人的脖頸,一手拿刀抵著男人的眼眶。
就在陳一凡開口想要詢問什麼的時候,遠處的營地中卻是爆發出了山呼海嘯般的歡呼聲。
陳一凡下意識的瞟了一眼,距離太遠的緣故看不清,隨即又將目光移了回來,惡狠狠的眼神注視著被壓在身下的男人。
就在半個小時前,陳一凡襲擊了這個營地,並且活捉了為首的黑袍人,這名叫羅納爾多的男人。
至於原因,肯定不是為了什麼保護同學們的理由,陳一凡跟他們不熟,也沒那麼高尚。
在魔獸的襲擊將要結束的時候,躲在某個角落裡的陳一凡便注意到了樹林中不尋常的動靜,有鬥氣戰士在和魔獸纏鬥。
在場唯二的鬥氣戰士就是蘇長安,陳一凡還特意朝不遠處的人群中看了一眼,確認了一下蘇長安的位置。
既然樹林中的不是蘇長安,那麼最有可能的就是那些釋放催魔粉的人。
因為那些人的進攻路線和魔獸的路線基本吻合,所以出現爭鬥是不可避免的事情。
出於自身的安全考慮,陳一凡不想做一個什麼也不知道,把命運全部交給上天祈禱自己不被發現的可憐蟲,於是潛入了樹林之中。
進去的那一刻陳一凡人都懵了,樹林中有不少人類和魔獸的屍體,陳一凡都不知道他們是從哪裡來的,怎麼弄成這樣。
不過趁著對方的鬥氣戰士和魔獸戰鬥的空檔,陳一凡活捉了一名下階鬥氣戰士,並且利用酷刑從對方嘴裡知道了一些訊息。
這些黑袍人,全都來自黑夜教會。
黑夜教會這四個字一出來陳一凡就站不住了,這明顯就是跟聖光教會對著幹的組織,而且比喜歡腐化人心的聖光教會還要惡毒,是徹徹底底的邪教組織。
陳一凡不站隊任何一邊,他對那方都沒有好感。但是這黑夜教會,卻關乎陳一凡在意的另一件事情——十二夜月徒。
要說這兩者之間沒有關係陳一凡是不相信的,畢竟他們所效忠的物件都是黑夜女皇。
十二夜月徒可是給陳一凡造成了不小的心理陰影,並且上次還發生了一些莫名其妙的接觸。而且這些傢伙不知道在密謀什麼,竟然妄圖對其它神明動手。
不管是出於自身的安全,還是以後可能出現的未知變數,陳一凡覺得自己都必須要搞到更多的情報。
沒辦法,被那些傢伙造成的心理壓力太大了。世界這麼大,十二夜月徒自己短短三年之內卻能碰到四個,這不多弄點情報實在不安心啊!
一番嚴刑拷打之後,陳一凡知道了主謀的位置,並且得知那裡應該只有四到五名中階戰士當做護衛,至於他們所尊崇的頭領羅納爾多,實際上並沒有任何的戰力。
羅納爾多算是官二代一類的人物,他有一個在黑夜教會里說的上話的父親,但這位羅納爾多卻意外的天賦很差,二十幾年的時間不僅沒能掌握鬥氣,甚至當初他父親找關係送他進入魔法學院也沒能學會魔法,最後被趕了出來。
正因如此,這位迫切想證明自己的羅納爾多便發動了這次恐怖襲擊,並且將報復物件選擇了莫林德爾魔法學院。
說來也是好笑,當初將他趕出去的魔法學院跟莫林德爾一點關係都沒有,如今他卻將報復物件選擇了莫林德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