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事情,如果只是單純的馬匹受到了驚嚇,喊一嗓子沒事就好了,怎麼會半天都一聲不吭呢?
見還是沒有人回應,胡海平只能又喊了一句。
“有沒有人去看看情況?他周圍的人呢?”
陳一凡環顧了一下四周,他隱約可以看見那個人的身影,只是不知道他為什麼不回應,他的隊友也不知道幹什麼去了。
兩人只不過相距了六七米的距離,只不過因為有草叢擋著所以陳一凡看不清楚。
見實在沒有人回應,陳一凡索性把牽引繩放長了一點,驅動著馬匹過去看看情況。
馬匹如同行駛在綠色海洋中的帆船一樣將兩三米高的草叢擠到一邊,載著陳一凡緩緩的走了過去。
距離兩米的時候陳一凡已經能看個清楚,那人此刻正坐在馬匹上一動不動,保持著端正的姿勢坐在馬背上,看上去沒有什麼異常。
“喂?你怎麼了?”
對方沒有回話,這引起了陳一凡的警覺。
這是犯病了還是受不了現在的情況,想要裝一下嘉豪行為吸引一下大家的目光?
馬匹沒有問題,一邊打著響鼻,一邊用一隻前蹄不斷的在地面上刨坑,雖然看樣子的確是受到了一些驚嚇,但這個人又是怎麼回事?感覺就像是被暫停了時間一樣一點一動不動的。
“你……”
陳一凡還想問話,可嘴裡的話到嘴邊又停了下來。
之前有草叢的阻擋,加上他只有一隻眼睛看東西不太方便,所以有些細節沒有看清楚。
可他現在對血腥味很敏感,他分明在對方的身上聞到了一股淡淡的血腥味。
剛開始味道很淡,所以他只以為是被劃破了手指什麼的,可現在走近了他才發現這人腦袋上有一根筆直的血線,不知道被什麼東西給劃了這麼一下。
所以這是……中毒了?直接被毒暈過去了?
抱著這樣的想法,陳一凡上去拍了他肩膀一下。
這一拍不要緊,陳一凡敏銳的發現那條血線動了一下。不對!不是那條血線動了一下,而是他的頭蓋動了一下!
陳一凡單眼瞬間變得清澈無比,不可置信的用手戳了一下對方腦袋上的血線。
下一刻,對方的血線上面的頭蓋被陳一凡輕輕推動,一股股的血液瞬間就流了出來,而對方的頭蓋也隨之掉在了地上,露出裡面的大半個白色腦仁。
整齊的不可理喻的切口,就像是一塊豆腐,被一根極其細小的風箏線切割了一下,看似完好無損,實際上已經成了兩半。
這種殺人手法,陳一凡前所未見,恐怖至極!
居然人都已經死了!切成兩半了!還能像沒出事一樣完好無損!
這簡直!簡直是駭人聽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