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浩然的腦海中不斷浮現出與四位師父相處的點點滴滴,他們對嚴浩然都是毫無保留的,作為劍聖,這麼一個最基本的常識他們不可能不注意,但是如果這條路真的有問題,他們怎可能不會提醒嚴浩然呢。
這時嚴浩然想起來了幾位師父經常和他說過的話,劍道之路需要自己去探索,所以申屠博雅等人只會指點嚴浩然劍法,但不會干涉他對劍道體系的理解。
“如果自己的劍道真是一道歧途,師父們不可能就這麼放任我不管。”
“可敖起說的是事實,專研一種劍道確實威力要強上許多,申屠師父只修殺戮之道,其實力已經登峰造極,子書師父也是專修不朽之道,東方師父捨棄劍意專修劍陣,而軒轅這個糟老頭子雖然他掌握了兩種劍意但也是殺戮為主,不朽為輔,而且他好像更注重的是劍法和法則。”
“他們都是‘欲專不欲雜’,他們都找到了屬於自己的劍道,而我呢?”
“我的路沒有錯,哪怕我與所有人相悖而行,那我也能到達我的彼岸。”
此時嚴浩然的精神世界中,一縷縷陽光從四面八方朝著嚴浩然照射而來,四周的黑暗很快被驅散得一乾二淨,一切又恢復到最初的模樣。
現實世界已經過去了三天三夜,這期間孫家之人倒是有不少人來拜訪過,但全部被敖起拒之門外。
待孫永望瞭解了事情的始末,也深知心魔的嚴重性,所以便下令所有人不得靠近嚴浩然所在的院子。
孫家人很是配合除了一個人,那就是孫靈兒。
自從目睹了擂臺賽的最後一戰,這姑娘就像變了一個人,整天魂不守舍,知道了嚴浩然出事之後,哪怕她明白外界的打擾可能會對嚴浩然產生難以挽回的後果,但她就是控制不住自己,時時刻刻不在擔心著,想去看上一眼。
“孫姑娘,我已經和你說過很多遍了,嚴浩然現在的狀況很危險,你的出現不能給他提供任何好處。”
敖起一個閃身出現在院子外站立的孫靈兒面前,面容嚴肅又帶有一絲怒氣地看著對方。
“我...我只想在遠處看看他,我發誓絕不會靠近他半步。”孫靈兒有些委屈,但語氣很堅決地說道。
“孫姑娘,我是看在你爹的份上才好言相勸,如果你再胡鬧,就別怪我翻臉無情了。”
敖起沒有絲毫讓步,臉色變得更加冰冷。
就在兩人相持不下,氣氛有些凝重之時,敖起的表情一怔,隨後也不理會孫靈兒一個閃身便來到了嚴浩然所在結界旁邊。
“有驚無險,看來是走出來了。”敖起看著盤腿浮在半空的嚴浩然重重地鬆了口氣。
從嚴浩然身上氣息可以感應出他已經戰勝了心魔,而且面部自然,嘴角帶著淡淡的笑容。
“看來這小子是因禍得福,有新的感悟。”
敖起心中剛想著,耳邊傳來孫靈兒著急地問話。
“敖師兄,他這是怎麼了?為什麼還不醒來?”
敖起對這倔強的姑娘沒有辦法,既然嚴浩然已經化險為夷,他也只能收起性子說道:“他沒事,已經從心魔中走出來了,他現在只是有了新的感悟,進入了‘忘我’的領悟狀態。”
“忘我?”孫靈兒眼波流轉,哪還有剛才的擔憂之情。
知道了嚴浩然已經該脫離了危險,她也徹底放下心來,坐在一旁雙手撐著下巴靜靜地盯著那堅硬俊朗的臉龐。
“想要建立自己的劍術體系,我就必須要做出改變了。”處在自我世界的嚴浩然對外面發生的一切毫不知情,也不甚在意,他知道這次領悟關乎到他未來的道路和成長。
“敖起說的沒錯,四種劍意太過於雜亂,更沒有主次之分,但是我又和軒轅老頭不同,我的本命劍意是浩然劍意肯定不能放棄,但我主要的攻擊手段卻是五行劍意和殺戮劍意。”
想到這裡嚴浩然心裡有些自責,浩然劍意是他領悟創造出來,但卻是他花費時間和精力最少的,甚至到現在他都不曾為浩然劍意創造出像樣的劍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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