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星的紅色荒原上,吳遼忽然停下了腳步。
他感覺到了——那種從體內深處湧出的、如同潮水般的能量波動,不是刻意催動的,而是還虛期修士的“勢”在自然向外輻射。
之前在一重天內,這種輻射被穹頂的法則隔絕了,他感受不到它的可怕。
但此刻,他站在火星的表面,腳下是數百公里厚的玄晶礦脈,頭頂是稀薄的大氣層,遠處是那顆藍色的地球。
他的能量正在與火星的玄晶礦產生共鳴。
不是“吸收”,不是“反應”,而是一種更加微妙、更加危險的共振。
玄晶礦中蘊含的純淨能量,與他體內的還虛期能量在頻率上產生了某種同步——
如同一把音叉敲響後,另一把相同頻率的音叉會自動開始震動。
火星的玄晶礦脈在震動。
不是整顆星球,而是以他為中心,方圓數百公里內的玄晶礦都在以微小的幅度震動。
這種震動本身無害,但震動的頻率正在上升,幅度正在增大,如同一場即將爆發的地震的前兆。
更可怕的是,震動的過程中,玄晶礦中儲存的能量正在被“啟用”。
那些沉睡了億萬年的、穩定的、無害的玄晶能量,正在變得不穩定、活躍、危險。
如果吳遼繼續留在火星上,最多一個時辰,他腳下的玄晶礦脈就會被他的能量徹底點燃,變成一顆由純淨能量構成的、溫度高達數百萬度的、足以將整顆火星表面熔化成岩漿的——
太陽。
不是恆星的太陽,而是一顆由玄晶能量爆炸形成的、短暫但極其猛烈的“人工太陽”。
這顆太陽的壽命可能只有幾分鐘,但在這幾分鐘內,它會釋放出相當於火星地核全部能量的總和,將火星的表面——
包括那些還沒有來得及撤離的夏國天兵天將、包括那些被俘虜的米國殘兵、包括吳遼自己——
全部汽化。
吳遼深吸一口氣,金色的雷光從他體內湧出,將他整個人包裹起來。
他強行壓制住了體內的能量輻射,將還虛期的“勢”壓縮到了極致,如同將一個正在膨脹的氣球拼命塞進一個過小的箱子裡。
但這只是暫時的。
他能壓住一時,壓不住一世。
“杜子騰。”
他的聲音平靜,但帶著一絲緊迫。
杜子騰從金色的雷光中走出,站在他的身邊。
兩個吳遼——
一個實體,一個分身——
。瞬一了默沉,球地的藍顆那著對面
”。了去回該你,本“
。說騰子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