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寧妹妹,這招‘飛燕掠水’怎麼才能更輕快些?”文慧停下腳步,問道。
“身子要放低,重心下沉,腳步要輕盈,就像青禾姐姐輕功那樣,借力發力。”陸婉寧耐心指導,手把手地糾正她的姿勢。
文慧練完劍法,就去找青禾學輕功。
青禾帶著她在軍營裡穿梭,教她運氣的法門。“文慧,輕功講究的是氣息平穩,你試著深呼吸,將內力運到腳底。”青禾一邊示範,一邊說道。
文慧照著做,果然感覺身體輕了不少,雖然還不能飛簷走壁,卻也能跳得比以前高了。
“青禾姐姐,我學會了!我學會了!”文慧興奮地跳起來,跑到張開心身邊炫耀,“老六,你看我能跳這麼高了!”
張開心放下手中的摺扇,笑著說道:“我們文慧真厲害,再過些日子,就能變成飛簷走壁的小女俠了。”
文慧得意地揚起下巴:“那是!等我學會了劍法和輕功,就保護文君姐姐!”
張開心聽後,心裡暖暖的。文慧是自己在這個時代的同學,也是唯一知道自己穿越秘密的人,看著她這麼開心,自己也跟著高興。
文君、文慧和青禾三人經常一起研究音樂,琵琶、竹笛和文慧新學的古箏合奏,聲音悠揚,常常吸引不少士兵駐足聆聽。
文嬋守在一旁,雖然嘴上不說,心裡卻也為自家小姐開心。
張開心時常陪月闊察兒元帥下棋,兩人坐在棋盤前,你來我往,互不相讓。
元帥棋風沉穩,步步為營;張開心則棋路靈活,不拘一格,常常能出奇制勝。
“張小六,你這棋下得真是精妙,總能在絕境中找到生機。”月闊察兒元帥看著棋盤,忍不住讚歎道。
“元帥過獎了,下棋就像行軍打仗,有時看似絕境,換個思路,就能柳暗花明。”張開心笑著說道,“就像做菜,看似普通的食材,搭配好了,也能做出美味佳餚。”
“說得好!”月闊察兒元帥點點頭,“你這小子,不僅廚藝好,棋藝高,見識也不凡。和你聊天,總能讓人茅塞頓開。”
有時,元帥還會帶著張開心去打獵。在山林中,元帥彎弓搭箭,一箭射中奔跑的野兔,動作乾脆利落。張開心則在一旁輔助,偶爾用摺扇打落枝頭的野果,或是用醫術救治受傷的小動物。
“元帥,您的箭法真是百發百中!”張開心撿起野兔,笑著說道。
“老了,比起年輕時,差遠了。”月闊察兒元帥感慨道,“想當年,我在戰場上,一箭射穿敵人的盔甲,那才叫痛快。”
“元帥英雄不減當年!”張開心說道,“不過打獵和打仗不同,打獵是娛樂,打仗是保家衛國,責任更重。”
月闊察兒元帥點點頭:“你說得對,身為元帥,保家衛國是我的職責。只希望天下太平,百姓能安居樂業。”
張開心看著元帥的背影,心裡有些複雜。
月闊察兒元帥雖是元朝的官員,卻正直善良,愛護將士,關心百姓,是個難得的好官。可自己接近他,卻是為了文陸遺書,心裡難免有些愧疚。
但他轉念一想,文陸遺書關係重大,或許能改變這個時代的命運,為了更多的百姓能過上好日子,只能暫時隱瞞真相。
張開心跟著月闊察兒元帥,相處得就像朋友一樣,元帥對他信任有加,無話不談。
可張開心的內心,卻從未忘記自己穿越而來的使命,從未忘記接近元帥的真正目的——找到文陸遺書。
這件事,他只能秘密進行,絕不能讓月闊察兒元帥知道,也不能讓月闊察兒元帥身邊的人察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