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黑騎著馬從鄭州出發,一路快馬加鞭往曹州趕。
馬跑累了,他就在驛站換另一匹,餓了就從路邊的小店買個餅子,邊走邊吃,連歇腳的時間都很少。
到了曹州城外,察罕大軍的軍營一眼望不到頭,門口計程車兵拿著長槍,一個個精神抖擻。
老黑翻身下馬,走到士兵面前,從懷裡掏出一塊令牌遞了過去:“我是老黑,要見察罕大人,煩請通報一聲。”
士兵接過令牌看了看,又上下打量了老黑一番,然後轉身跑進營中。
沒一會兒,一個校尉走了出來,對老黑說:“察罕大人在大帳裡等你,跟我來。”
跟著校尉走進大帳,察罕正坐在案前看地圖。
察罕穿著盔甲,臉上留著絡腮鬍,眼神銳利,一看就不是好惹的角色。
他見老黑進來,放下手裡的毛筆,指了指旁邊的椅子:“坐吧,路上辛苦了。”
老黑沒坐,而是雙手抱拳道:“謝大人,屬下不辛苦。
不知大人急著叫屬下過來,有什麼要事?”
察罕笑了笑,拿起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口,說:“老黑,你如今從暗處走到明處,當了鄭州大院的院長,看著風光,可你的任務不變。”
他頓了頓,眼神變得嚴肅起來,“唯一的任務還是搜查文陸遺書,現在時間越來越緊,你得加快速度了。”
老黑趕緊點頭:“屬下明白,一定儘快找到遺書,不辜負大人的期望。”
“光明白還不夠,得有方向。” 察罕站起身,走到老黑麵前,伸出三根手指,“你要注意三個地方,還有一個人。
第一個地方,還是東島。
陸沉舟雖說東島沒有文陸遺書,但他是陸家後代,保不齊藏著什麼秘密,你得派人盯著,別放過任何蛛絲馬跡。”
老黑皺了皺眉:“大人,東島現在附屬於南閣,南閣的人看得緊,要是派人去查,會不會被發現?”
察罕哼了一聲:“南閣又怎麼樣?只要別驚動張逸那老狐狸,小心點行事,不會出問題。
你可以讓大院裡的弟子假裝去東島買藥,趁機打探訊息。”
老黑點點頭,記在了心裡。
察罕又說:“第二個地方,江西吉安。
那是文家的老家,之前查過白鷺書院,沒找到遺書,可文家還有後代在那兒,說不定遺書就在他們手裡。
你得派可靠的人去吉安,悄悄查訪文家後代的動向,別打草驚蛇。”
“第三個地方,江西信豐月闊察兒的軍營。
月闊察兒跟咱們不是一條心,他肯定也在搜查文陸遺書,你得盯著他的人,要是他們找到了遺書,想辦法搶過來。”
老黑聽著,時不時點頭,手裡還悄悄掐著手指,把三個地方都記牢了。
察罕看了他一眼,繼續說:“還有一個人,你必須重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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