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蘇梅坐在女兒國小院的石凳上,手指無意識地摳著石縫裡的青苔。
文慧從月亮門後繞出來,腳步輕快,走到李蘇梅身前時突然停住,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李蘇梅,你又發呆了。”
李蘇梅猛地回神,臉頰瞬間泛起紅暈,手忙腳亂地攏了攏耳邊碎髮:“文慧姐姐,我…… 我就是在看天上的雲。”
“看雲能看出傻笑來?” 文慧挑眉,雙手叉腰,故意湊近了些,“老實說,你是不是在想張開心?”
李蘇梅的臉更紅了,頭垂得更低,聲音細若蚊蚋:“文慧姐姐,我看你想開心哥哥想的比我還多。
昨天我還看見你對著他送你的那把摺扇發呆呢。”
文慧聞言,愣了一下,隨即也不掩飾,大大方方地坐到李蘇梅身邊:“是的,我也在想張開心。”
她抬手摸了摸腰間掛著的玉佩,那是張開心用現代雕工做的,上面刻著 “小燕子” 三個字,只有他們倆懂,“也不知道臨江那邊,戰鬥怎麼樣了。那傢伙雖然鬼點子多,可刀劍無眼,萬一……”
說到這兒,她頓了頓,趕緊甩了甩頭,“呸呸呸,老六福大命大,肯定沒事。希望他們早點平安歸來,我還等著他教我做那個叫‘漢堡’的玩意兒呢。”
李蘇梅聽了,也跟著點頭:“開心哥哥可厲害了,他會醫術,還會做很多好吃的。
上次我生病,他用‘雲仙六針’給我治病,很快就好了。
他還說,做人要樂觀,再難的事,咬咬牙總能過去。”
文慧笑了:“這話說得在理。他總愛說些奇奇怪怪的話,可仔細想想,都挺有道理的。
就像他說‘人要往前看,別總盯著過去的坎兒’,以前我總擔心爹在戰場上的安危,聽他那麼一說,倒也寬心了不少。”
兩人正說著,就聽到不遠處傳來琵琶聲。
文慧眼睛一亮:“是文君姐姐在彈琵琶,咱們過去看看。”
李蘇梅趕緊起身,跟著文慧往小院深處走,阿紫也快步跟在後面。
走到迴廊盡頭,就看見文君坐在窗邊的石桌旁,懷裡抱著琵琶,指尖在弦上靈活地撥動。
文嬋站在一旁,雙手抱胸,不時點頭,嘴角還帶著笑意。
琵琶聲停了,文慧立刻鼓掌:“文君姐姐,你彈的好棒哦!這曲子是新寫的吧?我以前沒聽過。”
文君放下琵琶,抬眼看向她們,清冷的臉上露出一絲柔和:“文慧妹妹,你抬舉我了。這曲子剛寫好,還有些生澀,彈得不好。”
文嬋走上前,站在文君的身邊:“小姐你就是太謙虛了,這曲子比上次那首《秋風引》還好聽,特別是中間那段快節奏的,聽得我都想舞鞭了。”
她說著,還下意識地摸了摸腰間的長皮鞭,紫衣服隨著動作晃了晃。
李蘇梅也跟著稱讚:“文君姐姐,你的琵琶彈得真好,聽著心裡特別舒服。
要是開心哥哥在這兒,肯定也會誇你的,他最喜歡聽好聽的曲子了。”
一提到張開心,文慧立刻接話:“可不是嘛!上次他聽文君姐姐彈琵琶,還說什麼‘此曲只應天上有,人間難得幾回聞’,酸溜溜的,逗得大家都笑了。”
阿紫站在一旁,小聲補充:“張公子還教過我,說聽好聽的曲子能讓人心情變好。
上次我想家了,聽了文君姑娘彈的曲子,就不那麼難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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