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頓時怒道:“這亭子又不是你家的,憑什麼讓我們走?”
錦衣公子沒想到有人敢反駁他,臉上露出不悅之色:“就憑我是徐公子!
在這揚州城裡,還沒人敢跟我搶地方。”
“徐公子?沒聽過。”月時忠站起身,不甘示弱地迎上去,
“我看你是仗著人多欺負人!”
雙方隨從見狀,紛紛上前一步,手按在刀柄上,氣氛瞬間緊張起來。
陳楓一直站在不遠處留意著動靜,見狀立刻快步上前,
拉住月時忠的胳膊勸道:“月公子,息怒,息怒。
出門在外,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咱們換個地方就是了。”
月時忠甩開陳楓的手:“陳楓,你別攔我!
他都騎到我頭上來了,我要是忍了,以後還怎麼在揚州立足?”
那徐公子冷笑一聲:“怎麼?想打架?
我這些隨從可不是吃素的。”
說罷,他使了個眼色,身後的隨從立刻往前逼近了兩步。
文嬋也將長鞭握在手中,眼神冰冷地盯著那些隨從:“想動手?
先問問我手裡的鞭子答不答應!”
青禾也將竹笛橫在身前,雖然她的竹笛主要是用來吹奏的,但必要時也能當作武器。
文慧和阿紫則退到文君身旁,文慧有些擔心地看著眼前的場面,
心裡暗暗著急:這要是打起來,不僅會傷到別人,說不定還會影響文君姐姐後天的比賽,可怎麼辦才好?
就在雙方劍拔弩張之際,文君終於開口了。
她的聲音依舊平靜,卻帶著一種奇異的穿透力,讓喧鬧的場面瞬間安靜了幾分:“月公子,不要把事情鬧太大。
後天還要琵琶大賽的決賽,我不想因為這些無關緊要的人和事分心。”
月時忠愣了一下,看著文君清冷的眼神,心裡的火氣頓時消了大半。
他知道文君說的是實話,後天的比賽對她至關重要,自己不能因為一時衝動壞了她的大事。
陳楓也連忙趁熱打鐵:“公子,文君姑娘說得對。
咱們是來遊玩的,不是來惹事的。
不如我們去前面的‘麴院風荷’看看,那裡的荷花也開得正好。”
月時忠咬了咬牙,瞪了徐公子一眼,不甘心地說道:“今天看在文君姑娘的面子上,我不跟你計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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