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
文君終於站起身,粉色衣裙在陽光下泛著柔和的光。
她看著李婉兒和徐公子,眼神里沒有絲毫畏懼:“教琵琶可以,但我有條件。”
“什麼條件?”李婉兒和徐公子異口同聲地問,前者眼裡帶著期待,後者則一臉不耐煩。
文君緩緩走到兩人面前,一字一句地說:“你們先帶我去看看文慧和月時忠,確認他們安然無恙,我再跟你們說後續的條件。
若是你們連這點都不答應,那這琵琶,你們這輩子都別想讓我教。”
李婉兒和徐公子對視一眼,後者皺著眉想反駁,卻被李婉兒拉了一把。
“好,我們帶你去。”李婉兒點頭,“但你可別耍花樣,不然他們可就慘了。”
文君沒說話,只是轉身示意文嬋和阿紫跟上。
幾人穿過幾條迴廊,來到後院的柴房。
徐公子一腳踹開柴房門,一股黴味撲面而來。
柴房裡,月時忠、陳楓和月度正坐在稻草上。
月時忠的錦衣上沾滿了灰塵,頭髮亂糟糟的,看見文君幾人,眼睛一下子亮了起來:“文君姑娘,你們怎麼來了?
他們沒把你們怎麼樣吧?
你們沒事吧?”
陳楓則相對鎮定,他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稻草,衝文君點了點頭:“姑娘放心,我們沒事,就是文慧姑娘……”
話沒說完,徐公子就不耐煩地催促:“看完了就走,別耽誤時間。”
文君沒理會徐公子,只是看著月時忠:“你們在這裡還能撐多久?有沒有受到虐待?”
“倒是沒捱打,就是飯太少了,水也不夠喝。”月度小聲說,聲音裡帶著委屈。
文君點點頭,沒再多說,轉身跟著李婉兒和徐公子往另一處走。
穿過一個小院子,幾人來到一間雜物房,這裡比柴房還要破舊,窗戶上的紙都破了幾個洞。
徐公子推開房門,裡面的景象讓阿紫瞬間紅了眼。
文慧躺在一堆柴草上,身上的衣服沾滿了汙漬,頭髮散落在臉旁,臉色蒼白。
阿紫再也忍不住,哭喊著衝過去,趴在文慧身邊:“小姐!小姐你醒醒!我來晚了!”
文嬋攥著鞭子的手咯咯作響,指著李婉兒和徐公子罵道:“你們還是人嗎?
文慧只是個小姑娘,你們把她關在這種地方,良心都被狗吃了?”
李婉兒掏出手帕擦了擦手,一臉冷漠:“是她不識抬舉,在南安的時候她打我耳光!
她自然要受點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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