隊伍一路疾馳,半個時辰後,就到了徐府御水碧莊外。
莊院大門氣派,硃紅大門上釘著銅釘,門口站著四個侍衛,手裡握著長矛,見來了這麼多人,立馬橫矛攔住。
普賢奴騎馬走到了最前面,勒住馬繩,白馬前蹄抬起,嘶鳴了一聲。
他低頭看著門口的侍衛,聲音冷得像冰:“去,通報你們家徐公子,就說江浙左丞相府普賢奴來了,讓他出來接人!”
一個侍衛梗著脖子:“我們公子正在裡面忙,要通報得等……”話還沒說完,普賢奴身後一個漢子突然催馬上前,手裡的馬鞭“啪”地抽在侍衛的長矛上,長矛立馬斷成兩截。
“瞎了你的狗眼!”那漢子怒喝,“左丞相府的人來了,還用通報?”
普賢奴抬手阻止漢子,又看向侍衛:“我再給你一次機會,要麼讓開,要麼我拆了你們這大門!”
侍衛們你看我我看你,沒人敢動。
普賢奴不再廢話,催馬往前,白馬直接撞開大門,後面的人跟著衝進去,侍衛們嚇得趕緊躲開,沒人敢攔。
眾人到了前門廣場,普賢奴勒住馬,環顧四周,見廣場上站著十幾個侍衛,都握著刀,卻沒人敢上前。
他高聲喊:“快去,叫你們徐公子趕緊滾出來!”
廣場盡頭的大廳裡,徐公子正和唐山一起喝茶,聽見外面的喊聲,把茶杯往桌上一摔:“誰這麼大膽子,敢在我府裡撒野?”
唐山趕緊起身:“公子,我去看看。”
兩人剛走到門口,就看見廣場上的隊伍,徐公子眯著眼打量普賢奴,轉頭問唐山:“那是誰?”
唐山搖頭:“沒見過,看穿著像是官府的人。”
徐公子冷哼一聲,大搖大擺走到廣場上,雙手叉腰:“你們口氣挺大呀,還讓本公子滾出來?知道這是誰的地盤嗎?”
普賢奴催馬往前幾步,居高臨下地看著徐公子:“你就是他們口中的徐公子?”
徐公子仰著頭,下巴翹得老高:“正是!我姓徐,名公子是也!怎麼,你想找事?”
普賢奴差點笑出聲,又忍住,臉色沉下來:“你這名字會害了你的——
沒聽過‘槍打出頭鳥’嗎?
你犯了大錯,趕緊把月闊察兒大人的公子、小姐,還有陳楓將軍他們放了,不然別說你姐夫是平章政事,就是當今聖上,也保不住你!”
徐公子愣了愣,隨即哈哈大笑:“月闊察兒?天高地遠,他在江西呢!
這是揚州,在我的地盤,你說放了就放了?那是不可能的!”
他轉頭衝身後的侍衛喊,“你們都是死人嗎?沒看見有人來搗亂?”
普賢奴冷笑一聲:“無知!”
“你敢罵我?”徐公子臉漲得通紅,指著普賢奴大喊,“你太囂張了!來人,把他們拿下!誰敢反抗,就往死裡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