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教這小子15年了,他丹田內愣是半點兒氣都沒有,整個兒一榆木腦袋。”
張逸微微皺眉,目光在兩人身上掃過,緩緩開口說道:“你們二位還是得有點兒耐心。
咱老閣主臨終前特意交代過,只有小六子才能完成咱們的使命。”
張凌虛再次搖頭:“大哥,您真信老閣主那話?就這傻小子……”
“當年老閣主臨終前,可是把‘六糧決’的心法刻在了他後頸。”
張逸捻著鬍子緩緩說道,眼神中閃過一絲回憶的神色。
“開飯嘍!”張妙倩一聲大喊。
在前院西邊的大廳內,一桌豐盛的全魚宴已然擺好。
有西紅柿燉魚腩,魚腩白裡透紅;
油炸的魚塊,色澤金黃誘人;
烤得滋滋冒油的魚,香氣撲鼻;
還有魚卵羹,鮮美的魚頭湯......
不到六分鐘,七個人便迅速圍坐在桌前。
小六子看著身旁空著的椅子,撓了撓頭,一臉疑惑地問:“二師父,為啥我旁邊這椅子空著呢?”
張妙倩看著小六子,臉上帶著笑意:“小六子,你自己琢磨琢磨為啥呀?”
小六子歪著頭,想了半天,冒出一句:“因為多了一張!”
眾人一聽,紛紛直搖頭,一臉的無可奈何。
這時,“二姐,我來啦。”
湖邊幫忙殺魚的女孩子一路小跑著衝進屋,一屁股坐到空位上,大聲喊道:“大伯,三伯,四伯好,五叔,六叔好!小六子哥哥好!”
眾人紛紛笑著回應:“丫頭來啦。”
小六子也回應:“青禾姐姐好!”
眾人紛紛提筷,筷箸交錯間笑語喧天。
酒肉香氣裹著煙火氣升騰,將暮色都燻得暖融融的。
正吃得酣暢時,老四張智源突然壓低嗓音:西牆有動靜!戴斗笠的傢伙翻進來了。
話音未落,席間驟然一靜,唯有爐火噼啪作響。
張武慢條斯理地擦拭著手,指尖捏著顆渾圓魚丸,猛地彈向屋頂!
只聽的悶響,樑上簌簌落下木屑,一道灰影裹挾著勁風墜地。
那身影落地時竟未發出半點聲響,只餘淡淡塵土在暮色裡浮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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