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六子愣了一下,嘴裡還嚼著魚肉,傻乎乎地問:“比試啥?和誰比試?”
眾人一聽,皆是一臉無奈。
張逸看著小六子,語重心長地說:“小六子,從明天起,你得跟著幾位師父好好學本事了。”
小六子眨眨眼睛,似懂非懂地點點頭:“哦,知道了,大師父。”
說完,又伸手去抓一塊魚腩,往嘴裡塞去。
第二天,天還沒亮透,張妙倩施展「燕子三抄水」的輕功,閃進小六子的房間。
伸手如鐵鉗般揪住他的衣領,內力微吐,直接將人從床上扯了起來。
小六子正沉浸在啃大雞腿的美夢中,嘴裡嘟囔著:“加辣,加雙倍辣……”
被這麼一揪,整個人從床上彈起,頭髮四處豎著,炸毛無比。
眼睛半睜不睜,還打著哈欠:“二師父,雞腿分你一半……”
“分個錘子!”
張妙倩把粗布衣衫甩到他臉上,“今兒學‘流雲切’!切不好,以後別想碰葷腥!”
廚房中,廚刀在二姐手中疾如閃電,案板上蔥段根根粗細均勻,整齊排列。
小六子握刀的手直打擺子,第一刀下去,蔥成了碎渣;
第二刀,差點削掉自己的指尖。
張妙倩氣得一腳踢在他屁股上:“你這哪是切蔥,分明是在給蔥開追悼會!”
午後練功,張武運氣時周身帶起旋風,衣袂翻飛:“看好!這招‘混元一氣掌’要以氣馭力!”
可小六子的眼神早飄到院外,盯著老丁家的旺財追兔子,笑得口水都快流下來。
“回神!”張武抬手虛點,誰知小六子突然學狗叫,這一掌結結實實拍在他天靈蓋上。
小六子悶哼一聲,直挺挺往後倒,驚得樹上的鳥群“撲稜稜”四散而飛。
“使不得!”張逸幾個起落衝過來,三根手指搭上小六子脈搏,眉頭越皺越緊,“怪哉!經脈未斷,氣息平穩,怎會不醒?”
“定是被嚇丟了魂!”老四張智源舉著符紙就要往小六子腦門上貼,被張妙倩一巴掌拍開:“你當是拍殭屍片?”
老大張逸翻遍醫書、試過十八種針法,小六子卻像被按下了暫停鍵,怎麼都叫不醒。
六天過去,小六子依舊沉睡。
張妙倩紅著眼眶,揪著張逸的衣襟搖晃:“你這‘神醫妙手’的名號,浪得虛名,不如改成‘獸醫妙手’!
小六子夢裡都在喊‘二師父,雞腿’,你咋就沒轍了呢?”
張逸捻著鬍子,一臉困惑:“這也太奇怪了,所有的都正常,但就是不醒。”
眾人齊問,“就是為什麼不醒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