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蘭繼續說:“這些年來,文家在沙州紮根,表面上看似平靜,實則暗流湧動。
各方勢力都在打探文家的底細,尤其是關於文陸遺書的訊息。”
陸婉寧握緊了腰間的劍,沉聲道:“若有人敢來犯,我定不會讓他們得逞!
我陸婉寧可不是吃素的,定叫他們有來無回!”
她身姿挺拔,眼神銳利,盡顯女俠風範。
張開心湊到陸婉寧身邊,笑嘻嘻地說:“有陸女俠在,那自然是萬無一失。
不過嘛,我張開心也不是吹的,關鍵時刻,我這‘智慧擔當’也能派上大用場!
咱這組合,那就是‘王炸’啊!”
文蘭看著這兩人,忍不住笑了笑,接著神情又嚴肅起來:“從我的母親,也就是文君的阿婆那一代開始,就著手尋找文陸遺書了。
當時參與尋找的主要人員,有我的母親、婉寧的爺爺,還有小六的爺爺。
那一次的尋找,艱難無比。”
張開心立刻來了精神:“快說說,有多艱難?是不是遇到了很多高手阻攔?
像那種‘十步殺一人,千里不留行’的高手?”
文蘭點了點頭:“沒錯,一路上不僅要應對惡劣的環境,還要防備各方勢力的偷襲。
有一次,他們在一處山谷中被一群黑衣人包圍,那些人武功高強,招招致命。”
陸婉寧眼神一凜:“後來如何?”
“你爺爺武功卓絕,率先大喝一聲,如猛虎下山般衝出去與敵人交手。
我母親和小六的爺爺則負責掩護,他們邊打邊退。”
文蘭握緊了拳頭,彷彿又回到了那場驚心動魄的戰鬥,
“當時情況危急,我母親為了保護大家,身上受了重傷。
但她卻咬著牙,強忍著疼痛說:‘為了文陸遺書,為了文家先祖的遺願,這點傷算得了什麼!
人固有一死,或重於泰山,或輕於鴻毛,我若能為家族而死,死得其所!’”
文君眉頭緊蹙,輕聲問:“那最後是如何脫險的?”
“關鍵時刻,陸爺爺使出了陸家的絕學,只見他身形如電,以一敵眾,瞬間打亂了敵人的陣腳,我們才得以突圍。”
文蘭嘆了口氣,“即便如此艱難,歷經10年,最後也只蒐集到了六張拼圖中的三張。”
張開心皺著眉說:“才三張?那剩下的三張肯定更難尋。
不過,‘世上無難事,只要肯登攀’,咱們接著找就是!
我就不信了,還能被這點困難給絆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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