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說文君與張開心一行人一路向東而去,這頭暫且按下不表。
咱們將目光轉回到南城,看看南城當初發生的故事。
南城一中高一科創班教室裡頓時亂作一團,歷史老師趕緊撥打120。
急救車呼嘯著將張開心送往醫院,經過六天驚心動魄的搶救,監護儀的滴答聲中,病床上的少年終於緩緩睜開了眼睛。
“開心!”守在床邊的父母,眼中一直強忍著的淚水瞬間決堤。
媽媽撲到床邊,緊緊握住張開心的手,泣不成聲:“兒子,你可算醒了,你知道媽媽有多擔心嗎?”
爸爸則在一旁,用顫抖的手抹著眼淚,嘴裡不停地念叨:“醒了就好,醒了就好……”
妹妹更是忍不住,哇地一聲大哭起來,那哭聲把滿心的擔憂與害怕都宣洩出來了。
眼前的“張開心”只是直勾勾地盯著他們,眼神中滿是陌生與疑惑,嘴唇動了動,卻沒發出半點聲音。
他的目光在三人臉上來回掃視,在努力拼湊著記憶碎片:
我從十萬大山的雲仙湖來到了這裡,我和我的後世置換了,真有意思!
我的後世還挺厲害,超級學霸,不過,人就是有點懶,哈哈!
該怎麼辦呢?
還是繼續裝我的傻吧!
“醫生,我兒子這是怎麼了?
怎麼不說話啊?”媽媽焦急地抓著醫生的袖子。
醫生皺著眉頭,推了推眼鏡:“病人剛脫離危險,身體和精神都處於極度虛弱狀態,
需要住院觀察一段時間,看看後續恢復情況。”
接下來的日子裡,張開心,這個沉默的羔羊,每天只是機械地配合治療。
吃飯時,他只是默默地拿起勺子,一口一口地往嘴裡送。
打針的時候,護士將針頭扎進他的皮膚,他眉頭都不皺一下,彷彿感覺不到疼痛。
做檢查時,他也是靜靜地聽從醫生的安排,沒有任何多餘的動作和言語。
每當父母跟他說話,他就歪著頭,露出困惑的神情,偶爾輕輕點頭,卻從不主動開口。
父母急得團團轉,妹妹也常常躲在角落裡抹眼淚,不明白哥哥為什麼突然變得這麼陌生。
而梁曉燕同學這些天也是來來回回地跑去醫院,也不知道哭了多少次,流了多少淚。
每次在去醫院的路上,她都緊緊握著給張開心買的水果,心裡默默祈禱著他能快點好起來。
到了醫院,她總是第一時間衝到病房,看到病床上依舊沉默的張開心,她的眼淚就忍不住在眼眶裡打轉。
“吱呀——”病房門被猛地推開,梁曉燕氣喘吁吁地衝了進來,看到病床上清醒的張開心,她激動地大喊:“開心,你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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