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小毛丫頭,你口氣還不小,還要老夫見你!”
話音未落,一道黑影如鬼魅般俯衝而下,速度之快,讓人只覺眼前一花。
落地之人是個四十餘歲的漢子,內穿白衣,外罩黑袍,身姿挺拔。
他落地時,靴底竟沒帶起半點塵土,足見其輕功之高深。
張開心見狀,心中暗自咋舌,手中摺扇輕輕敲了敲掌心,側身小聲對身旁的文嬋嘀咕道:“嘿,你瞧瞧這輕功,
要是擱現代,那妥妥能當外賣員啊,保證送餐上門不超時,指哪送哪。”
陸婉寧神色鎮定,鬆開踩著黑衣漢子的腳,手中劍柄上的蛟龍紋泛著冷冽的光,
她直視著眼前的汪廣生,語氣沉穩卻帶著不容置疑:“汪大寨主,這就是你的迎客之道?”
“你是?”汪廣生目光如電,迅速掃過陸婉寧腰間,瞳孔瞬間驟縮——蛟龍劍!
還沒等陸婉寧回答,他便忽然哈哈大笑起來,
滿臉堆笑地說道:“哎呀呀,原來是東島少島主大駕光臨,老夫有失遠迎,實在失禮!
誤會,這一切都是誤會!
老黑,還不趕緊給少島主賠罪?”
被喚作老黑的漢子剛艱難地從地上爬起來,膝蓋還沒完全伸直,
張開心手中的摺扇“唰”地一聲展開,擋住了自己半張臉,
笑嘻嘻地說道:“得得得,我們少島主大人有大量,不跟你一般見識。”
說著,摺扇骨節輕輕敲在老黑的肩頭,看似用力不大,卻驚得他連退三步,臉上露出又驚又懼的神色。
這時,一位身著白色長袍的師爺模樣的人,撫著山羊鬍緩緩上前,袍袖擺動間,隱隱似有內力流轉,
他微微躬身,客氣地說道:“陸少主,寨中已備好薄酒,還請移步。”
張開心心中暗自思忖,看來這黑衣人、白大袍便是江湖人稱的黑白無常,這黑的是武術總教頭,白的應該就是足智多謀的白師爺了。
眾人跟隨汪廣生等人前往寨內。
張開心趁機快步湊到陸婉寧的馬鐙旁,臉上帶著調侃的笑容:“婉寧妹妹,你這東島少島主的身份,可藏得夠深啊!
鬧了半天,敢情你才是那‘家裡有礦’的主兒呀!”
陸婉寧嘴角微微上揚,手中馬鞭輕輕一抽,棗紅馬邁著輕快的步伐向前走去,
她語氣平淡地說道:“這沒什麼大不了的,不過是一個身份罷了。”
穿過三道寨門,眼前的景象讓眾人吃了一驚。
黑風寨內竟宛如一個熱鬧的集市,茶樓、客棧林立,人來人往,熙熙攘攘。
這規模之大,遠超眾人想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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