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這麼有學問,出個上聯,我要是能對上下聯,您就放我們走,要是對不上來,我們就跟您走,您看咋樣?”
公子哥上下打量了張開心一番,嘴角扯出一絲不屑的笑:“就你?
哼,聽好了——牆頭蘆葦,頭重腳輕根底淺!”
張開心轉著摺扇,慢悠悠地開口:“山間竹筍,嘴尖皮厚腹中空!”
一旁圍觀的百姓忍不住齊聲叫好,紛紛點頭稱讚。
公子哥的臉色“唰”地一下漲得通紅,像個熟透的番茄,惱羞成怒地喊道:“再來!二三四五!”
張開心眼睛都沒眨一下,立刻接道:“六七八九!
橫批——缺衣(一)少食(十)!”
“你!”公子哥氣得渾身發抖,抬手就要朝張開心打過去。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一個響亮的聲音如同洪鐘般傳來:“危況,你又在這兒作惡了!”
眾人轉頭望去,只見一位身著玄衣的青年大步流星地走來,腰間的玉佩隨著步伐輕輕晃動,發出清脆的聲響。
“陳楓,你確定要管這閒事?”
被叫做危況的公子哥咬牙切齒地說道,那眼神恨不得把陳楓生吞活剝了。
陳楓雙手抱胸,眼神冷冽如冰,毫不畏懼地回懟道:“我就是看不慣你這種欺男霸女的惡習!今天這事兒我管定了!”
危況盯著陳楓看了半晌,眼珠子滴溜溜轉了幾圈,像在盤算著什麼,突然一甩袖子,恨恨地說:“我們走!”
臨走還不忘小聲嘀咕:“不就是一條自以為是的走狗嘛,神氣什麼!”
陳楓望著眾人,神色漸漸緩和下來,笑著說道:“這危況是翰林學士危大人的小兒子,平日裡就仗著家裡有權有勢,壞事做盡!
不過你們別怕,有我在,他不敢把你們怎麼樣!”
張開心趕忙抱拳行禮,感激地說:“多謝陳兄出手相助!不知陳兄和危家究竟是何關係......”
陳楓擺擺手,一臉坦然:“我與危家並無瓜葛,只是路見不平,實在看不慣他這種行徑。
大家同在這世上,就該互相幫扶,總不能眼睜睜看著惡人橫行。”
“在下張開心,很佩服陳兄的行俠仗義!今日若不是陳兄,我們還真不知如何是好。”張開心由衷地說道。
“張兄弟,你謬讚了!不過是舉手之勞罷了。”
陳楓說完,伸手從懷中掏出一枚玉佩遞給張開心,認真地說:“日後若有難處,可持此玉佩到香山找我。”
張開心一愣,正要推辭,陳楓卻已轉身離去,衣袂在風中高高揚起,那背影透著一股灑脫與豪邁。
等陳楓走遠,陸婉寧湊到張開心身邊,神秘兮兮地說:“六子哥,你知道嗎?此人就是香山少主!”
張開心眼睛一下子瞪大,滿臉驚訝:“香山少主?”
陸婉寧用力點了點頭:“對呀,就是江湖上說的,南閣北山中的北山香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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