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上這麼輕鬆,可他心裡卻緊張不已,眼睛時不時往門口瞟。
寅時剛過,天剛矇矇亮。
黑衣人早早起了床,簡單洗漱後,下樓牽馬,朝著奉元城飛奔而去。
奉元城東北角的集市上,黑衣人找了個早點攤,要了兩個燒餅,一碗豆汁。
他坐在角落裡,一邊吃一邊打量周圍行人。
巳時,黑衣人把吃剩的燒餅往桌上一扔,起身離開。
他棄馬步行,在小巷子裡七拐八拐,繞得人暈頭轉向。
最後,在一座氣派的大宅前停了下來。
“見過大人!”門口守衛拱手行禮。
黑衣人微微點頭,抬腳就往裡走。
就在這時,一道綠色的身影從屋頂一閃而過。
正是青禾,她趴在屋頂,大氣都不敢出,眼睜睜看著黑衣人走進大宅。
她咬了咬牙,小聲嘀咕:“可算找到你老巢了,看你到底搞啥鬼!”
青禾施展輕功,悄無聲息地跟著黑衣人進了大院。
她躲在柱子後面,看著黑衣人在前堂門口等候。
不一會兒,裡面侍衛出來傳話:“大人,主人請您進去。”
等黑衣人進了前堂,青禾貓著腰,輕輕躍上屋頂,趴在瓦片上偷聽。
“察罕帖木兒大人,文陸遺書的拼圖,咱們還找不找了?”黑衣人問道。
“當然找!那拼圖關係重大,必須找到!你那邊有線索沒?”一個低沉的聲音傳來。
“暫時還沒有,不過我會繼續盯著蒙古人。”
“哼!那幫蒙古人可不好對付,尤其是豫王阿剌,老奸巨猾,你小心點。”
青禾趴在屋頂,豎起耳朵聽得仔細,
心裡暗自琢磨:“原來黑衣人背後的主兒是察罕貼木兒,
也是衝著文陸遺書的拼圖來的,這事兒看來不簡單吶!”
確定沒別的有用資訊後,青禾輕輕起身,施展輕功離開大宅。
晌午,張記禿禿麻食店雅間內。
青禾狼吞虎嚥吃著張開心親自下廚的麻食,嘴裡塞得滿滿的,
含糊不清地講述這一天的經歷:“黑衣人背後的主兒竟然是察罕貼木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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