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我用‘燕子十三招’給你梳個新發型。”
路過雜耍攤時,青禾被吞火表演吸引住了,眼睛瞪得老大,一眨不眨地看著。
陸婉寧則盯著賣兵器的攤子,微微皺眉,像是在琢磨著什麼。
張開心瞅準機會,偷偷溜到旁邊的小吃攤,伸手捏起一塊蜜三刀,正要往嘴裡塞,忽然瞥見街角有兩個蒙古兵在低聲交談。
“月闊察兒大人的新宅子真氣派,光是那大門,就比尋常王府的還高……”
那個絡腮鬍計程車兵一邊搓著手,眼裡滿是羨慕,腰間的彎刀隨著他的動作輕輕晃動。
“那可不,聽說光是守衛就有三百人,連只蒼蠅都飛不進去……”
另一個尖下巴士兵警惕地左右張望了一番,壓低聲音,
“昨兒個有個探子想翻牆進去,被發現後直接吊在城門口示眾呢!”
說著,還比劃了個勒脖子的動作。
“三層守衛可不是鬧著玩的。
外層巡邏隊二十人一組,每隔一刻鐘就換崗;
中層弓箭手埋伏在暗處,百步穿楊的本事那是沒得說;
最裡層是月闊察兒的親衛,各個都是身經百戰的好手。”
絡腮鬍士兵掰著手指,細細數道。
張開心聽到這兒,摺扇“啪”地一合,蜂蜜在扇面上拉出長長的細絲。
他抹了抹嘴角,那黏糊糊的手指在衣襟上隨意蹭了蹭,回頭衝青禾和陸婉寧挑了挑眉:“走,帶你們去看大都最氣派的宅子!
保證比說書先生講的‘空中樓閣’還帶勁!”
轉過三條街,喧鬧聲像是突然被一隻大手給捂住了,一下子就沒了。
眼前是一條寬闊的青石板路,一直延伸到遠處,路的盡頭是一道足有兩丈高的朱漆大門。
門釘在陽光下面泛著冷冷的光,每一顆都有碗口那麼大。
門前兩隊持戈侍衛站得筆直,像兩根木樁似的,身上的鎖子甲隨著他們的呼吸,輕輕發出響動。
“這......這哪是宅子,分明就是座城嘛!”
青禾忍不住嚥了咽口水,不自覺地攥緊了手中的竹笛。
她踮起腳尖使勁兒望去,只見大門兩邊延伸出去的高牆一眼望不到頭,每隔十步就有一座箭樓,上面隱隱約約能看見弓箭手的身影。
陸婉寧手按在劍柄上,目光在牆上的暗哨處掃來掃去:“六子哥,你瞧瞧這守衛配置,連只老鼠都難鑽進去。
外層巡邏隊腳步整整齊齊,一看就是訓練有素;
中層弓箭手藏在屋簷的陰影裡頭,那角度刁鑽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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