彩虹糖這肯定是特意來跟隨我的!”
“張公子,你可真不要臉!”文嬋從後面跟上來,紫裙一擺,雙手叉腰,
皮鞭在手腕上繞了個圈,毫不客氣地說道,“人家唐姑娘來大都,跟你有什麼關係?”
張開心把摺扇往手心一拍,一本正經地說道:“文嬋姑娘,你這就不懂了,這緣分啊,妙不可言。
有些人,有些事,就是命中註定的。
就好比這江湖,你不知道下一刻會遇到誰,會發生什麼,但相遇了,那就是緣分。”
他正說著,卻見文君走到近前,粉色衣袖輕輕一拂,平時清冷的聲音此刻帶了點嚴厲:“我說呢,
當時在奉元,知道我們離開奉元來大都,你不難過,反而一臉喜悅,原來就是要跟著來!
你這心思可不小呀!”
唐糖聽到這話,臉色一下子變得煞白,趕緊低下頭,雙手緊張地絞著衣角,
聲音帶著一絲顫抖地說道:“迴文小姐的話,小的不敢!小的只是……只是來幫忙的。”
“少爺,您回來了!”這時,酒樓裡跑出個微胖的中年男人,正是唐掌櫃。
他跑到張開心面前,剛要說話,眼角瞥見後面的凌波子和酒鬼六,趕忙又往前兩步,拱手行禮,
恭敬地說道:“五爺好!六爺好!您二位也來了,快裡面請!”
凌波子微微點頭示意,酒鬼六擺了擺手,眼睛已經迫不及待地瞟向酒樓裡,問道:“有好酒?”
“有有有!特意給您備了上好的六糧液!”唐掌櫃連忙應道,
又轉回頭對張開心說:“少爺,是這樣的,咱們要參加下月闊察兒美食大賽,酒樓人手實在不夠,我才讓小女從奉元趕回來搭把手。”
張開心一聽,眼睛瞪得溜圓,摺扇“啪”地合上,驚訝道:“彩虹糖是你的女兒?
怪不得我總覺得她跟你一樣會笑呢!”
他一拍大腿,興奮地說:“這事兒辦得好!
有彩虹糖在,咱們酒樓肯定能拿第一!”
唐糖聽到這話,偷偷抬眼瞧了瞧張開心,見他臉色確實發白,嘴唇也沒什麼血色,不由得往前一步,
關切地說:“少爺,你臉色好差,是不是生病了?我來扶你!”
說著就伸手要去攙他的胳膊。
“不用你操心!”文君的聲音突然響起,她往前站了半步,粉色衣裙瞬間擋在張開心身側,
雖然眼睛沒看唐糖,但語氣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冷淡。
文嬋立刻心領神會,上前一步,皮鞭“唰”地展開,橫在唐糖面前,
挑眉道:“我家小姐說了不用,你聽不懂人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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