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還微微亮,雲仙大酒樓裡已然是一片熱火朝天的景象。
張妙倩雙手叉腰,那架勢彷彿一座即將噴發的火山,扯著嗓子就喊:“都麻溜兒的,手腳放快點!
今兒個去月闊察兒大院辦壽宴,這可是個大活兒,都給我把看家本事全使出來!”
張開心動作利落地繫著圍裙,臉上掛著自信的笑容,回應道:“二姐,您就把心放進肚子裡吧!
您瞧瞧咱們這群人,哪個不是身懷絕技?
有咱們出馬,這壽宴肯定辦得風風光光,倍兒有面兒!”
李蘇梅、胡八字、小辣條和其他夥計們,一個個忙得腳不沾地。
李蘇梅彎著腰,吃力地抱起一大袋食材,嘴裡唸叨著:“這袋米可真沉,今兒可得多蒸幾鍋米飯,保準讓大夥吃得飽飽的。”
胡八字則火急火燎地往肩上一扛廚具,那廚具在他肩頭晃悠著,他大喊一聲:“閃開閃開,別擋著我路,耽誤了時辰,可都得吃不了兜著走!”
小辣條呢,手裡緊緊抓著一把切菜刀,眼睛瞪得溜圓,這樣子感覺是在守護著什麼稀世珍寶,嘴裡嘟囔:“我這刀可快著呢,切菜就靠它了。”
唐掌櫃站在一旁,皺著眉頭,仔細地清點著帶來的調料。
他一邊數,一邊低聲嘟囔:“花椒、八角、桂皮……一樣都不能少啊,這月府壽宴要是出了岔子,咱雲仙大酒樓的招牌可就砸咯。”
彩虹糖在旁邊默默地整理著餐具,她的眼神卻時不時地飄向張開心,每當看到張開心的身影,
她的眼睛裡就會閃過一絲傾慕,嘴角也不自覺地微微上揚。
就這樣,一行總共二十六人,邁著整齊又匆忙的步伐,浩浩蕩蕩地朝著月闊察兒大院進發。
巳時一到,月闊察兒大院外瞬間熱鬧得如同集市。
賓客們你擁我擠,陸陸續續地到達。
大總管巴圖站在門口,額頭上豆大的汗珠不停地滾落,他一邊手忙腳亂地指揮著下人迎接,
一邊扯著嗓子喊:“都機靈著點,眼睛放亮點,可別怠慢了任何一位貴客!”
到最後,好傢伙,竟來了將近兩百多人。
然而,能進入內堂和月闊察兒見面、當面道賀的,卻只有十六人。
巴圖手裡緊緊攥著名單,眼睛一眨不眨,每放行一人,都要從上到下仔細打量一番,就差把人家祖宗十八代都瞧個遍,確保萬無一失。
那些沒能進入內堂的賓客,臉上難免露出些失望的神色,但也只能無奈地在外面的宴廳裡找位置坐下,
彼此寒暄著:“唉,沒能進去和月大人當面道賀,實在是有些遺憾吶。”“
誰說不是呢,但能來參加這壽宴,也算是見識到月府的排場了。”
午時一刻,壽宴正式拉開帷幕。
宴會廳裡,氣氛莊重又熱烈。
月闊察兒夫婦穩穩地坐在主位,十六位客人分坐兩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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