揚州雲仙閣分舵內,文君身著粉衣靜坐撫琴卻心不在焉,
文嬋、凌波子、酒鬼六神色焦灼,得知小馬可波羅明日抵揚,
可張開心依舊未歸,幾人憂心忡忡商議對策。
文君端坐於廳中石桌旁,粉衣襯得她眉眼清麗,指尖機械地撥動琵琶弦,
琴聲雜亂無章,全無往日的流暢婉轉。
她眉頭微蹙,目光落在廳門外,神色冷淡卻難掩眼底的焦灼,
指尖無意識地收緊,琴絃被撥得發出一聲刺耳的聲響。
“小姐,別彈了,再彈琴絃都要斷了。”文嬋紫衣一擺,握緊腰間長皮鞭,來回踱步,語氣急躁,
“張老六那傢伙,說好近日歸來,這都拖了好幾天了,該不會在漠北出什麼事了吧?”
酒鬼六張良嶽晃著空空的酒葫蘆,滿臉愁容,時不時往門外瞥一眼:“別急別急,
那張小六子福大命大,武功又高,能出什麼事?
說不定是在漠北貪嘴,耽誤了行程。”
話雖如此,他的語氣卻沒半點底氣,眉頭皺得緊緊的。
凌波子張凌虛白衣肅立,神色凝重,指尖輕捻鬍鬚:“不是小事。
馬可波羅明日就到揚州,他手中的文陸遺書第五張拼圖,是解開秘辛的關鍵,
老黑必定會趁機下手搶奪。
小六不在,我們雖能應對,卻少了主心骨。”
“還有那些臥底,我們雖已標記,卻沒敢輕舉妄動,就等小六回來定奪。”凌波子補充道,
語氣沉穩,“更重要的是,漠北訊號中斷後,再無小六的音訊,我擔心……
他真的遇到了麻煩。”
文嬋停下踱步,跺腳道:“能有什麼麻煩?
張老六那傢伙,滑得跟泥鰍似的,還有六糧神掌和凌波六步,一般人根本傷不了他。
我看他就是故意躲著不回來,想讓我們替他守爛攤子!
等他回來,我非用桃源三鞭抽他不可!”
文君終於停下撫琴的動作,抬眼看向幾人,語氣平淡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擔憂:“他不會故意拖延,想必是漠北之事未了。
明日馬可波羅抵揚,我們先做好防備,老黑若敢來犯,便先擊退他,等張開心回來再做後續打算。”
“小姐說得對,可我就是氣不過!”文嬋撇撇嘴,
“他口口聲聲說在乎你,結果關鍵時候不見人影,要是你出了什麼事,看他回來怎麼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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