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剛矇矇亮,雲仙閣揚州分舵的偏廳內,一道黑影閃身而入,
語氣壓低卻急促:“閣主,屬下按您的吩咐排查分舵周邊,發現東街拐角的雜貨攤攤主形跡可疑,
此人三日前才出現在此處,整日守著攤位卻極少做買賣,目光總往分舵大門瞟,
還有兩名挑夫模樣的人,每日辰時到酉時輪流在分舵後巷徘徊,腳步輕捷,絕非尋常百姓。”
張開心身著黃衣,摺扇斜搭在桌沿,指尖輕點桌面,聽完回報沒有半分慌亂,
語氣平靜:“可有看清他們的身手路數?是否攜帶兵器?”
“屬下試過近身試探,那雜貨攤主手速極快,下意識擋開屬下的試探招式,
用的是朝廷密探的擒拿手法,腰間鼓鼓囊囊,應是藏了短刃;
那兩名挑夫腰間纏了軟鞭,腳步沉穩,是練家子的底子。” 黑影躬身回稟,
“三人看似無關聯,卻會在午時三刻暗中碰頭,交換眼色後便各自歸位,
屬下斷定,這三人定是察罕派來的暗線。”
“好一個察罕,老黑的明招剛被我拆了,他的暗線就藏不住了。” 張開心折扇一搖,
扇面展開,眼神里閃過一絲銳利,“早料到他會來這一手,
只是沒想到他派來的人這麼沉不住氣,才三天就露了馬腳。”
話音剛落,酒鬼六張良嶽晃著酒葫蘆從外走進來,頭髮還有些凌亂,顯然是剛醒,
嘴裡嘟囔著:“小六子,大清早的吵吵啥,擾了老子的酒夢,是不是又有活幹了?”
凌波子也隨後走入,白衣整潔,神色沉穩,手中握著長劍,顯然是早已做好準備。
張不平和趙武也聞聲趕來,偏廳內瞬間聚齊了核心眾人,
文君身著粉衣,牽著文嬋的手站在一側,神色冷淡卻目光專注,
文嬋則攥著腰間的長皮鞭,一臉躍躍欲試,就等一聲令下。
“六師父,剛接到暗線回報,察罕的暗線已經找到了,三個,就藏在分舵周邊。” 張開心直入正題,摺扇敲了敲掌心,
“這三人是察罕的眼睛,留著他們,我們的一舉一動都在他眼皮子底下,
與其被動防禦,不如主動出手,先把這雙眼睛挖了,再給他們來個將計就計。”
酒鬼六一聽有架打,瞬間酒醒了大半,酒葫蘆往腰間一塞,拍著胸脯道:“好小子,這話合老子心意!
說吧,怎麼幹?
老子這就帶人去把那三個雜碎提來,扒了他們的皮,看看察罕還敢不敢派人來盯梢!”
“六師父別急,抓暗線只是第一步,不能打草驚蛇。” 張開心抬手按住他,語氣帶著幾分狡黠,
“察罕派暗線來,一是盯我們的動向,二是想探我們的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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