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州大院隱秘據點內,氣氛壓抑到極致。
察罕大馬金刀坐在主位,臉色陰沉如水,手指在桌沿上重重敲擊,每一聲都敲得人心頭髮緊。
老黑、胡大站在下首,低頭屏息,不敢發出半點聲響。
察罕目光如刀,先落在胡大身上:“突襲鹽府,救人不成,奪圖無望,
反倒讓張開心穩壓一頭,你還有臉回來?”
胡大 “噗通” 一聲跪倒在地,渾身發抖:“元帥恕罪!
那張開心身法太快,武功詭異,屬下實在不是對手!”
“不是對手?” 察罕猛地一拍桌案,茶杯震飛,“本帥養你們這麼多年,是讓你們立功的,不是讓你們來丟人的!
花娘被擒,線索全斷,再拿不到拼圖,你們兩個,全都提頭來見!”
胡大額頭貼地,不敢再言語。
察罕喘了口粗氣,視線轉向老黑:“你之前說,鹽府主管周多多,早已被你收買?”
老黑連忙上前一步,躬身道:“回元帥,周多多貪財好利,屬下早已重金拉攏。
小馬可波羅的行蹤、書房佈局、藏圖的大致位置,他都會如實向我稟報。”
察罕臉色稍緩:“還算你有點用。
可如今花娘被擒,小馬可波羅必定更加警惕,硬搶已經行不通,你可有辦法?”
老黑眼珠一轉,上前半步,壓低聲音,陰狠道:“元帥,屬下倒有一計,可逼得小馬可波羅主動交出拼圖。”
察罕眼神一厲:“講。”
老黑語氣陰毒:“小馬可波羅多疑謹慎,軟硬不吃,但他極為倚重周多多。
周多多是鹽府主管,知曉諸多機密,又是他眼前第一紅人。
我們可以綁架周多多,以此為籌碼,逼小馬可波羅用拼圖來換人!”
察罕眼睛微微一亮。
老黑繼續道:“我們綁走周多多後,對外放風,就說是雲仙閣張開心下的手。
如此一來,小馬可波羅必定恨上張開心,方寸大亂。
到時候我們再遞話,想要周多多活命,就拿文陸遺書拼圖來換。
他不敢賭,也賭不起!”
察罕聽完,沉默片刻,猛地一拍桌案,大笑出聲:“妙計!真是妙計!”
他站起身,走到老黑麵前,語氣讚賞:“你這計策,夠毒、夠狠、夠準!
小馬可波羅再謹慎,也護不住身邊所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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