廝殺愈發慘烈,鮮血染紅了每一寸地面,兵器碰撞聲、慘叫聲漸漸稀疏,
鹽府護衛已然全軍覆沒,只剩下寥寥數人還在勉強掙扎,卻也很快被察罕的人手製服。
小馬可波羅渾身是傷,衣衫被鮮血浸透,手臂、胸口都有深深的刀傷,
鮮血順著傷口不斷滴落,雙腿發軟,卻依舊不肯彎腰,脊背挺得筆直。
胡大喘著粗氣,一手死死揪住小馬可波羅的衣領,一手將長刀架在他的脖頸上,
刀刃緊貼著皮膚,微微用力,便劃出一道細小的血痕。
他臉上猙獰,語氣囂張:“小馬可波羅,你倒是再狂啊!
現在被老子制服了,我看你還怎麼嘴硬!
趕緊交出拼圖,或許老子還能饒你一命!”
小馬可波羅緩緩抬起頭,眼神沒有絲毫畏懼,反而愈發堅定,
他用力掙脫胡大的手,脖頸被刀刃劃得更深,鮮血順著脖頸流下,滴落在衣襟上。
他直視著胡大,語氣冰冷,字字鏗鏘:“我就算是死,也絕不會交出拼圖,
你們這些亂臣賊子,遲早會遭到報應!”
“敬酒不吃吃罰酒!”
胡大惱羞成怒,抬手就要一拳砸在小馬可波羅臉上,
卻被察罕厲聲喝止:“住手!”
胡大停下動作,轉頭看向察罕,躬身說道:“元帥,
這小子油鹽不進,根本不肯交出拼圖,不如屬下直接廢了他,
再搜遍整個鹽府,不信找不到拼圖!”
察罕騎在馬背上,緩緩翻身下馬,一步步走到小馬可波羅面前,居高臨下地盯著他,
“小馬可波羅,只要你交出拼圖,本帥不僅饒你一命,
還會保你繼續擔任鹽務府一把手,
否則,本帥就讓你生不如死!”
小馬可波羅微微昂首,視死如歸,
“察罕,你別白日做夢了!
文陸遺書拼圖關乎天下蒼生,豈能落入你這種亂臣賊子手中?
我小馬可波羅雖不是大元之人,卻也知道何為氣節,寧為玉碎,不為瓦全,
想要我交出拼圖,除非我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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