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婉寧從馬車上下來,她臉色也有些憔悴,眼底帶著淡淡的黑眼圈,
嘆了口氣說:“一路都沒醒,我們在半路上找過兩個大夫,他們都看過了,
說六子哥只是暫時昏迷,身體沒有大礙,可就是不知道什麼時候能醒。
元帥也一樣,一直昏迷著,不過脈搏還算平穩。
先把他們倆抬到營帳裡去吧,這裡風大,別再著涼了。”
陳楓立馬對旁邊計程車兵下令:“快!去叫幾個力氣大計程車兵過來,把元帥和六子抬到元帥的主營帳裡,小心點,別碰著他們!”
幾名士兵趕緊跑過來,小心翼翼地把張開心和月闊察兒元帥抬了出來。
他們動作很輕,生怕碰傷兩人,慢慢地朝著主營帳走去。
陳楓、陸婉寧、青禾、老八、老九等人也跟在後面,一行人浩浩蕩蕩地往營帳走去,引得不少士兵駐足觀望,議論紛紛。
眾人趕緊七手八腳地把張開心和月闊察兒元帥抬進營帳。
營帳很大,中間放著一張大案桌,上面鋪著地圖,旁邊還有幾張椅子。
士兵們把兩人分別放在兩張鋪著錦緞的床上,然後退了出去。
沒過多久,文君、文慧、李蘇梅、文嬋等人也都趕來了,她們是聽到訊息,知道元帥和張開心被救回來了,急匆匆地跑過來的。
文慧一進營帳,看到躺在床上昏迷的張開心,眼淚就忍不住掉了下來,淚珠像斷了線的珠子,順著臉頰往下流,滴在她的白色衣衫上。
她快步走到床邊,輕輕拉著張開心的手,他的手冰涼,沒有一點溫度。文慧哽咽著說:“老六,你快醒醒啊,你不是還說要給我做南城的小吃嗎?
你說要做糖炒栗子、糖葫蘆,還有你最拿手的炸醬麵,你不能說話不算數啊。
我還等著跟你一起去逛市集呢,你快醒過來好不好?”
她聲音越來越低,最後幾乎是帶著哭腔,肩膀還一抽一抽的。
阿紫站在文慧旁邊,手裡拿著一塊手帕,趕緊遞過去,小聲安慰:“小姐,你別太傷心了,哭壞了身體可怎麼辦。
張公子吉人天相,肯定會醒的,他那麼疼你,怎麼捨得讓你一直哭呢。”
她一邊說,一邊輕輕拍著文慧的後背,試圖讓她平靜下來。
文君站在一旁,粉色衣衫襯得她臉色有些蒼白,沒有平時的紅潤。
她看著張開心毫無血色的臉,眉頭緊緊鎖著,雙手緊緊攥著,指節都泛了白。
雖然她沒說話,可眼裡的擔憂顯而易見,眼神一直落在張開心身上,連眨都很少眨。
她心裡默默想著:“張開心,你可不能有事,你還欠我一首琵琶曲呢,
你說過要聽我彈新譜的曲子,你要是不醒,誰還能聽懂我的琴音。”
文嬋站在文君身後,雙手叉腰,嘴裡唸叨著:“張開心你個混小子,趕緊醒過來!不然誰跟我鬥嘴啊?
你之前還跟我打賭,說你能在半個時辰內做出三道菜,我還等著跟你兌現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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